夏晓萌盯着林薇手里的吸管，嗯了一声，又摇摇头，“好像也不是劳斯莱斯那么夸张，就一挺新的迈巴赫。不过，你真是没看见？司机领那司机头，站在门口跟门神似的，点烟都点三分钟，就为了等里面的人出来。”她顿了顿，皱着眉，“这年头，谁还这么客气？”

林薇终于放弃了手里的吸管，手指在吧台上戳了戳，“可能是车主吧。”她边说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反射着灯光，闪过一丝不耐烦。“不过，你要是想看，我帮你叫人。”

“哎，别别别，我就是随口一提。”夏晓萌赶紧摆手，“我这不是看你在发呆，想逗逗你嘛。对了，今天下午有个客人，我到现在想起还脸红。”她越说越兴奋，“就是那种……特别辣眼睛的颜控。”

林薇挑了挑眉，“又来了？昨天不是因为咖啡太苦脸红，今天又是哪个？”

“你呀！”夏晓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今天下午，一个男的，穿着那种进口的浪莎西装，头发梳得油光锃亮，站在咖啡机前，问我要不要试试‘会呼吸的咖啡’。”

“会呼吸的咖啡？”林薇重复了一遍，越听越觉得不对劲，“那他应该去破晓，人家那才叫高级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！”夏晓萌撇撇嘴，“我拿了个意式浓缩给他，他闻了闻，眉头一皱，说味道太‘直接’，太‘有个性’，不够‘高雅’。”

林薇忍不住笑了出来，“这词儿用得，真是……”

“更逗的是后面！”夏晓萌急切地说，“他非要我给他加奶，说要‘融合’，‘升华’，我加完，他喝了一口，眼睛一闭，说这种感觉‘像是在与缪斯共舞’，然后……然后他说他喜欢我的眼睛。”

林薇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，“他说什么？”

“他说你眼睛特别好看，像……像……”夏晓萌踌躇了一下，“像某种珍稀动物的眼睛，充满了‘灵性’，‘神秘’，还‘让人无法抗拒’。”她打了个冷战，“我真的觉得，我当时要不是正忙着，我绝对要给他一拳。”

林薇笑了，“所以，你脸红是因为觉得他太离谱？”

“那倒不是。”夏晓萌摇摇头，“我是觉得，这种人怎么存在的？如果以后他再来，我得提前准备，告诉他缪斯在哪，然后介绍你去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