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缩在车里，把下巴埋进马甲线里，冷得直跺脚。陆亦珩瞥了她一眼，满意地轻笑一声，车速又快了几分。“陆总，这车开得还习惯吗？”后视镜里，沈知意扯出个讨好的笑，试图挽回一点气氛。陆亦珩没接话，但车速明显放缓，停在一家便利店的门口。“买点吃的。

沈知意去便利店的时候，陆亦珩把车停在了一个隐蔽的角落，没让她出去。他自己下车，门口的风让他清醒了不少，但手里还抓着半杯已经凉掉的红酒。沈知意拎着两包薯片和一盒牛奶回来的时候，发现陆亦珩靠在车边，微醺的红色酒液顺着他的指尖滴落在地，他没急着捡。

“怎么买这么多零食？”陆亦珩的声音有点哑，眼神却很亮，直勾勾地盯着她，让她心里莫名有点发毛。

“我看你平时喝水多，就买盒牛奶。”沈知意小声说，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把红薯片塞给他，谁都知道喝奶配薯片是绝配。

陆亦珩没接话，接过薯片的时候，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，那温热的触感让他猛地回神。他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喝多了，红酒里似乎下了药。他忘了自己是怎么会和她在一起的，只记得有人喊他参加一个聚会，然后就有人把他灌醉。

“你……”陆亦珩看着她，喉咙有些发干，“是不是有心事？”

沈知意愣了一下，心虚地低下头：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
陆亦珩觉得她该有事，分手这么久，她总躲着他。他刚刚发病，床单被单都换过了，却还是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，和他分手前那晚那个女人用的味道很像。他越想越烦躁，一把拉住她的手腕，把她拽到怀里。

“说！到底谁是你男人！”

沈知意被他弄疼了，低声抗议：“陆总，你弄疼我了……”

“弄疼你了？”陆亦珩的声音突然拔高，他放开手，自己又拿起红酒灌了一口，“我看你就是见一个爱一个！”

沈知意看着他把红酒又喝完了，眼眶突然红了：“陆亦珩，你是不是发疯了？”

“疯？”陆亦珩苦笑一声，“我发疯是因为你！沈知意，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有没有心！”

沈知意被他吼得心慌，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：“我……”

“哭什么？”陆亦珩突然低下头，吻住了她的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