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嘬了口烟，眯着眼睛，唾沫星子乱飞。“石头，你说我这嘴皮子功夫，是不是跟当年在潘家园摆摊的李老爹一个水平？”他指了指旁边蹲着的年轻人，名叫石头，大名王磊，跟着老张头混了两年多，人老实，懂规矩，但眼光忒急了些。

石头正低头拨弄手里一块不起眼的青砖，闻言抬起头，脸上带着几分憨笑：“张哥，您就甭自夸了。李老爹那可是摆了一辈子摊，什么人没见过？您跟人家比，那不是以卵击石？”

老张头哈哈一笑，将烟在鞋底啪嗒一拍灭掉，站起身拍了拍裤兜。“得了吧你小子，我知道你嘴硬。不过，”他顿了顿，眼神瞟向不远处一个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小摊，“我今天跟你说句话，你得记住了。”

石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只见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正蹲在摊前，手指不停地摩挲着一块墨绿色的石头，嘴里念念有词。那石头形状古怪，透着股子邪性，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，但个个脸上都是 expressions of disbelief（一脸不相信的表情）。

“那人手里的玩意儿，叫‘墨翠’，产自缅甸，这几年奇货可居。”老张头压低声音，“我瞅着，十有八九是块高货，而且透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灵气。”

石头眼睛一亮，凑近了些：“张哥，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老张头眯起眼睛，死死盯着那汉子，“等会儿他要是敢开价两万五，你就给我盯紧了，千万别上头。”

石头心头一跳，暗自捏了把汗。两万五？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！他记得老张头以前提过，这块墨翠要是真品，市场价得翻倍往上走，再往上，那就是纯玩收藏的范畴了。

“你小子，”老张头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记住，寻宝这行当，讲究的是眼力、运气，还有……胆量。今天，你跟着我，学学怎么在关键时刻下注。”

石头点点头，眼神里充满了期待。他知道，这是老张头难得的一次教导机会，他得抓住。

果然，那汉子开价两万五的时候，石头的心跳都快出了嗓子眼。他死死盯着那块墨翠，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价格、风险、可能性……就在他快要按捺不住的时候，老张头的身影猛地从他身后闪过，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