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嘬了口烟，眯着眼睛，唾沫星子乱飞。“石头，你说我这嘴皮子功夫，是不是跟当年在潘家园摆摊的李老爹一个水平？”他指了指旁边蹲着的年轻人，名叫石头，大名王磊，跟着老张头混了两年多，人老实，懂规矩，但眼光忒急了些。

石头正低头拨弄手里的一块旧砖头，闻言抬起头，憨厚地笑了笑：“张叔，您那可是真功夫，我学不来。我啊，就是看着一块玉 convincente。”

老张头“哈”了一声，把烟在地上摁灭。“你小子，三天两头就惦记着捡漏，可得记住了，这行当里，捡漏是意外，亏本才是常态。别光想着捡漏那点小钱，得学点真本事。”

石头挠了挠头：“张叔，我真想学点真本事。可咱们这种，不就靠嘴皮子跟眼力吗？”

老张头弹了弹手指：“嘴皮子是本事，眼力是根基。这根基得打牢。你想想，我们找宝贝，靠的是啥？是眼缘，是经验，还有一样，你忘了。”

石头歪着头想了想：“还有啥？”

“摸骨！”老张头神秘一笑，“你没听过？这可是祖师爷传下来的本事，人没事儿不能随便摸的。可遇上宝贝，那就不一样了。比如，这块古玉，你摸上去，是不是感觉凉飕飕的，还有点……嗯，说不出来的感觉？”

石头凑过来看了看那块玉，点了点头：“是有点。可这跟摸骨有啥关系？”

老张头哈哈一笑：“关系大了去了。这玉是战国时期的，埋在地下多少年，吸收了阴气，自然凉飕飕的。你要是摸着没感觉，那这块玉就成不了什么大器。可你要是能摸出来这股子凉意，那说明你这眼力，不一般。”

石头听得津津有味，眼睛里闪着光：“张叔，您再教教我。”

老张头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等时机到了，自然会教你的。现在，你先跟着我去趟南城。那里有个事儿，得看看。”

两人说着话，就往南城走。南城那一片，都是些老旧的胡同，墙皮剥落，杂草丛生。老张头带着石头，七拐八绕，最后停在一个破败的院门前。

“就是这里了。”老张头掏出钥匙，打开了院门。

石头探头看了看，院子里一片狼藉，杂草丛生，显然很久没人打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