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平？”老张头吧嗒吧嗒抽着烟，Credentials，一股烟草味混着唾沫星子喷出去，“我那是当年讲究‘掺和’，什么玩意儿都跟你见见，多的是人凑热闹。你这小子，嘴皮子是利索，就是急火气重。”他指了指旁边蹲着的年轻人石头，“啥玩意儿都想马上上手，马上发财，这可不成，古玩这东西，得慢慢品，慢慢熬。”

石头挠了挠头，嘿嘿笑了两声，不吭气。他知道老张头是抬举他，其实自己也就是个跟班打手的角色，老张头在前面勾兑，他在后面跑腿。不过，老张头夸他嘴皮子利索，他心里还是挺美滋滋的。

正说着呢，旁边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人凑了过来，脸上堆满了笑：“张爷，得劲儿啊！今儿个说的这片‘洛阳牡丹’，可真地道！”这中年人叫李明，是个做生意的，跟老张头混得挺熟。

老张头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了碾，这才扭头看向李明：“哦，李明啊，怎么你了？”

李明搓着手，满脸堆笑：“张爷，我看您这片牡丹，色泽这么正，花型这么饱满，绝对是真品。我出八万，您看行不行？”

老张头嘬了口烟，眯着眼睛看了看那块翡翠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这李明，每次都这么热情，但眼光忒急了。老张头故意磨了磨嘴皮子：“李明啊，你这出价也忒急了。我这东西，可不是谁都能买的。再说了，这‘洛阳牡丹’，可是有讲究的，得懂行，才能出得起价钱。”

李明脸上闪过一丝尴尬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道：“张爷，您就开个价吧，我出得起。”

老张头哈哈一笑：“这东西，八万可不够。我打算九十万。”

“九十万？！”李明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张爷，您可别开玩笑！这太多了！”

老张头摇了摇头：“开玩笑可没意思。识时务者为俊杰，李明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李明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张爷，您就收我九十万吧。”

老张头满意地点了点头，把钱数了数，递给李明。李明拿过钱，脸上堆满了笑容：“张爷，您这眼光，真是独步天下！”

老张头摆了摆手，打发他走了。石头在一旁看得直呼过瘾，暗自佩服老张头的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