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峰走后，林渊把书还给旁边那帮看热闹的同门，懒懒地靠在廊柱上。阳光透过雕花窗棂，在他 кислотными 眼眸上投下几缕斑驳的光点。他没在意那些嘲讽，也没在意赵峰那不服气的眼神。灵兽堂这些家伙，仗着几个老牌灵兽能欺负新人，早习惯了。

“啧，一群井底之蛙。”林渊心里嘀咕一句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上残留的墨香，目光却飘向远处树梢盘旋的一群乌鸦。这些黑影掠过天际的线条，像不像某种上古符文？

正走着，身后传来脚步声，不紧不慢。林渊回头，是灵兽堂的副堂主，周海。他穿着一身华贵灵袍，腰间挂着一枚散发着温润光泽的玉佩，靠在门框上，慢悠悠地打量他。

“林渊？”周海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压迫感，“刚才……赵峰是你挑衅的？”

林渊挑了下眉，不咸不淡回道：“我只是看了他一眼。怎么，周副堂主，你有意见？”

周海嘴角勾起一抹笑，眼神却在林渊脸上扫来扫去，像在评估一件货物。“我只是想提醒你，在灵兽堂的地盘上，收敛点。赵峰，灵兽堂百年不遇的魔灵师天才，这点面子，你还给不起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几分，“你们影宗，最近好像在搞什么‘灵魂融合’大法，啧啧，名声在外啊。”

林渊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周海居然知道这事？看来影宗那些花里胡哨的操作，终究没能完全保密。不过，他能感觉到周海话里话外的深意，像是在敲打，又像是在试探。

“周副堂主说笑了，”林渊站直身体，目光平静地迎向对方，“灵魂融合，不过是我宗门 longstanding 的传承，不算什么秘密。”

“传承？”周海嗤笑一声，“我看是最近冒出来的花招吧？影宗一向喜欢玩些旁门左道，这次倒是搞得出人意料。”他话锋一转，“毕竟，灵魂这东西，比灵兽还难拿捏。林渊，你小子倒是趁手。”

林渊心中微凛。周海这番话，表面上是恭维，其实句句透着怀疑。他想起那本古籍中记载的“灵魂融合”，那可真是玄之又玄的手段。

“周副堂主过誉了。”林渊不想深谈，淡淡道，“我去修炼了，不打扰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