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特逗在哪？说来听听。”王胖子叼着烟，眼睛瞟着牌桌，但注意力明显飘了。

李凡嘿嘿一笑，把牌往桌上一顿，手往口袋里掏了掏，摸出个皱巴巴的手机，屏幕还有点脏，估计是昨天喝多了放哪儿了。“你瞅瞅这主角，天天对着手机念叨，不是要积分就是要奖励，心想指望个破手机系统改变命运呢。”顿了顿，他晃了晃手机，“结果，还真给他来了。这系统吧，看着是好事儿，不白给，任务多着呢。”

“得，又是那种傻白甜系统？”王胖子嗤笑一声， tune out.Filter out the distractions. He was used to his friend’s rambling about fictional plots.“天天催着人家做任务，完不成就扣积分，再不完成就抹杀？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李凡点点头，“不过这主角他聪明，知道系统不能光靠自己，还得找人帮忙。看着那家伙为了完成任务，各种碰壁，又被耍，又被人骗，最后急得满头大汗，再给你整点小幽默，看着是真逗。”他咂咂嘴，“你说这人要是有个啥金手指，是不是就不一样了？”

“得了吧你。”王胖子放下烟，手指点了点李凡脑袋，“少在这儿酸溜溜的，有烟没？抽个烟。”说着，他从盒里捏出一根递给李凡。

“有有有，喏。”李凡赶紧伸手接过来，划着火柴点燃。

王胖子自己点上，深吸了一口，吐出个烟圈，“不跟你瞎扯了，打牌打牌。你说你这看小说看上瘾了是不是？昨天还熬到半夜。”

“哪有，就是看了个开头，然后越看越有意思。”李凡吸了吸鼻子，眼睛往王胖子那边瞟去，“对了，胖子，你说我这手机……”

王胖子闻言，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怎么着？也想找个系统？别想了，别到时候又跟那主角似的，整天念叨系统，烦得慌。”

李凡嘿嘿一笑，眼神里有点小狡黠，“不是不是，我就是……”

他神秘地压低了声音，凑到王胖子耳边：“我琢磨着，那什么……系统抽奖呢？我看他那小说里，抽个奖运气好了，一下子就哗啦啦涨了好几百积分，干啥都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