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盯着那杯快要凉透的拿铁，咖啡渍在白瓷杯壁上晕开一小块，像块脏抹布。她吸了吸鼻子，有点想笑，又有点想哭。老板那张脸啊，真是刻在脑子里了，怎么洗都洗不掉。

"林默，你这咖啡要凉成石头了。"一个清冷的男声在旁边响起。

林默猛地抬头，手一抖，面前的勺子"啪嗒"掉进杯子里的咖啡里。她赶紧扶住杯沿，小声说："啊，对，我忘了。"

来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，里面是件白色衬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。他挑了挑眉毛，嘴角勾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："我看你是被谁气糊涂了？"

林默低头看了一眼那杯已经凉得可以当保温杯用的拿铁，又抬头看了看对方。这人……有点眼熟。她努力回忆着，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，眼睛一亮："你是秦向阳！秦向阳！"

对方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并未反驳。他靠在旁边的矮柜上，姿态随意，却有种不自觉的压迫感。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脸上，衬得他皮肤很白，睫毛长长的，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
"怎么，见到我很惊讶？"秦向阳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但林默觉得他今天似乎比平时更……冷淡点？

林默抿了抿嘴唇，小声嘟囔："没……就是有点巧。上周……我好像见过你。"她想起来那天在便利店门口好像看到了这个 guy，但当时没太注意。

"嗯，那天在公司门口打过照面。"秦向阳的语气依旧平淡，"怎么，想起来了？"

"呃……"林默脑子转了半圈，突然灵机一动，"那……上次的事，你能不能帮帮忙？"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对方，又迅速低下头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
秦向阳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他伸出手，"啪"地一声脆响拍了拍林默的肩膀："就这事儿啊？"

林默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"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"

"当事人还能装不知道？"秦向阳挑眉，"说吧，什么事？"

林默心脏扑通扑通直跳，脸有点发烫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把上次的签合同糗事简单说了说。她越说越紧张，最后结结巴巴地问："那个……老板他要是再找茬，你……你能不能帮我说几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