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手里那把破旧的手枪，枪身都有些锈了，扳机一按还打不响。他站在废弃工厂的天台上，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长到他几乎以为自己是个鬼影。

"操，又断了。"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枪往地上一扔。这把枪是他花三个月房租买来的，说是能打鸟，结果打老鼠都嫌费力。他是个勉强糊口的枪械修理学徒，前几天因为手艺太烂，差点被客户剁手。

"还能修吗？"工厂深处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。林凡回头，看见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子正扒着铁门往这边看。那小子瘦得像根豆芽菜，脸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泥。

"你他妈谁啊？"林凡没好气地吼回去。这破地方晚上经常有小混混来滋事，最近还多了些不三不四的怪人。

"我…我是隔壁初中五年级的…我爷爷说你们能修枪。"小男孩声音发颤，像只受惊的小老鼠。他一边说一边往这边爬，鞋带都扯断了。

林凡皱着眉往后退了两步，看着那小子手脚并用地爬上天台，突然灵光一闪。他蹲下来把那把坏枪捡起来，随手一甩——"啪"的一声脆响，枪落在小男孩脚边。这动静把小男孩吓了一跳，差点从天台滚下去。

"叫你爷爷滚过来。"林凡说着，突然盯着枪身。枪管上有道细微的裂纹，裂纹旁一点朱砂般的红点若隐若现。他想起老家阁楼上的古玩瓶，瓶口正有一点点朱砂残留…

"等等！"小男孩突然抓住林凡的裤腿，"爷爷说…修枪需要付钱…"

林凡瞪大眼睛，这小子居然知道付钱？他低头看着男孩脏兮兮的手，忽然笑了。他摸出皱巴巴的三十块钱拍在男孩面前，"给，买瓶水喝，别在这儿碍事。"

小男孩愣了几秒，突然冲过来抱住钱就跑。林凡看着他的背影，手指掐了掐眉心。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手机"叮"一声震动，屏幕亮起。一条从未见过的短信冒出来："检测到高能武器能量反应，强化模块已激活。请确认强化目标。"

林凡盯着短信看了足足十秒，把手机往地上一摔。该死，该不会是基站信号乱码吧？昨晚他偷偷把爷爷留给他的古玩瓶拿来做实验，结果摔在了手机上…至于吗？林凡捡起手机，短信已经消失了，屏幕上只有时间显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