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皱了皱眉，心里嘀咕：“这孙子装什么蒜？我拿走那玩意儿的时候他就在旁边，说不定是冲我来的。”他瞥了眼中年男人，那厮叼着烟，依旧贱兮兮地笑，手指头还勾着那块纸板边缘，像生怕他跑了似的。

“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。”王磊不耐烦地吼了句。

中年男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按，用鞋底碾了碾：“嘿嘿，我说兄弟，那东西……那是咱们俩的。你先拿走是先来后到，可你这态度，一看就不是想平分的人啊。”

王磊气乐了：“我态度？你刚才那德行算什么？蹲地上摸别人刚捡到的东西？你那是没事找抽吧？”说着他撸起袖子，作势就要去揪那男人的衣领。

“哎哎哎，使不得使不得！”中年男人连忙摆手，往后缩了缩，“我也就是看那玩意儿邪性，没想抢你。真要争，你占着先手，理所应当。”

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：“不过啊，那东西确实不简单。我刚才摸着那触感，冷飕飕的，像……像混沌初开时的碎片，蕴含着至阳至阴的力量，平衡得吓人。你这要是拿去乱用，怕是要遭报应的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话说的，怎么跟小说里说得似的？他手上的“纸板”确实感觉不寻常，摸上去麻麻的，一阵一阵的凉意，还隐隐约约传来一些杂乱无章的音节，像是某种加密的信息。

“你他妈骗鬼呢？”王磊不信，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，反而直接一把抓过那块纸板，用力攥紧，“什么狗屁混沌碎片，我看就是块破纸板，让你小子给烧了！”

“哎哎哎！”中年男人急得直跳脚，“我这话都是实话！你信不信随你，可那玩意儿，真的不能乱碰！它是个钥匙，能打开……能打开很多扇门！”

王磊冷笑一声，把纸板往口袋里一塞：“你是不是也想跟着进去？”

中年男人眼神闪烁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了那副贱样：“我？进去？兄弟，你这思想可以啊。不过我跟你说实话，那地方可不是随便能进得去的。进去要是没实力，一个不留神就是灰飞烟灭的下场。别以为扔块破纸板就能成圣贤了。”

王磊没理会他，转身就往外走。他总觉得这男人身上有古怪，不是一般的贼或者小混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