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男人慢悠悠放下茶杯，杯底和桌面接触发出一声轻响。他嘴角勾着弧度，眼神却像淬了冰，“谣言？凌小姐，这可是我们萧氏发布的声明。”

凌薇盯着他杯沿的红印，怎么也舒不平。“萧总，你发布谣言的目的是什么？想逼凌氏降价收购？”她声音还是有点干，但态度比刚才硬气了点。

“降价？”萧易沉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，节奏和凌薇刚才如出一辙。“我只是想让市场认清凌氏的‘真实价值’。”

空气突然有点闷，凌薇能闻到彼此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古龙水味。她攥紧了手心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“萧易沉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我们井水不犯河水，非得你一直imal我？”

“井水不犯河水？”萧易沉挑眉，手指拿起桌上的湿巾，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茶杯边缘。“凌小姐，现在市场轮流坐庄，你不犯我，我就得想办法让你‘自觉’犯我。”

凌薇眼珠子转了转，突然想起什么：“萧总，你忘了上次在慈善晚宴上，你让我/phps到那件lv绝版包？”她故意拖长了音调，“看来萧总对我不依不饶啊。”

萧易沉接过话茬，但语气不变：“慈善晚宴？哦，对了，当时你表现优异，我作为赞助商，自然要支持一下优秀员工。你那个lv包，可不是我单独送的。”

“怎么不是？”凌薇扬起下巴，像只被惹毛的小猫。

“那是集体奖励。”萧易沉往杯子里倒水，冰块在杯子里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，“不一定是我私藏的。”

凌薇心里咯噔一下，那件包确实是萧易沉送的。她当时还抱怨过是敷衍，没想到……现在想来，这男人根本没把那晚当回事，只是顺手。

她忽然笑了，眼泪却差点掉下来。“好，萧总，我记住你了。”她把文件往前推了推，“收购凌氏的消息，就当是我凌薇欠你个人情。”

萧易沉看着她，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些。“好，那人情债，记着。什么时候还？”

“等凌氏股票再跌一点，我就还你。”凌薇站起身，裙摆带起一阵风，“萧总慢走。”她没回头，但脚步声却很坚定。

离开会议室，走廊里空荡荡的。凌薇深吸一口气，靠在冰凉的墙壁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