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弹夹都快空了。李默抹了把脸上的泥，从腰间摸出个水壶，咕咚灌了几大口。枪声还在耳边嗡嗡响，远处不时炸起一阵尘土，跟过年放鞭炮似的。他拽了拽身上那件打补丁的灰布褂子，袖口都磨秃噜了边儿。这鬼天气，热得邪乎。

周围黑压压一片，全是敌人。日本人的炮火把周围的山都炸塌了半边，烟尘老高，把天都给遮住了。李默盯着前方那道被炮火烧出来的豁口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他娘的，这帮日本人会玩。”

“头儿，我们咋办？”旁边一个跟了他多年的兄弟，名叫王二，声音都变调了，估计是吓的。

李默没说话，只是把枪口又往前推了推，眼睛死死盯着豁口那边。他跟王二打了一声招呼：“往里钻！”

“往里钻？”王二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“头儿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钻进敌人堆里去！”李默低吼道，“只有这一条路了！”

王二点点头，抄起手里的歪把子机枪就往豁口里冲。李默也跟着冲了进去，他一边跑一边把身上的手榴弹都解了下来，扔在身后。

豁口里全是敌人，他们正围着李默他们这帮人，想要把他们一网打尽。李默举着枪，对着离他最近的敌人就是一枪，那敌人应声倒地。李默没有废话，直接又把枪口转向下一个敌人，又是一枪。

他的枪法很准，每一枪都打在敌人的要害。敌人被他打死了几个，剩下的都吓跑了。李默趁机拔出了自己的指挥刀，朝着下一个敌人冲了过去。

他一路冲杀，身边的兄弟一个个都倒下了。李默的心里很乱，他知道他们已经走不了了。但是他还是强迫自己继续往前冲，因为他不想死，他还要活着回去。

突然，一道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，打在他身后的地上。李默一惊，他回头一看，发现一个日本兵正对着他瞄准。

“妈的，这小子竟然没死！”日本兵骂了一句，举起了手中的武士刀。

李默没有废话，他直接转身就跑。他知道自己跑不过这个日本兵，但是他还是想跑，因为他不想死。

就在这时，一声炮响，就在日本兵的身后，炮弹直接炸开了。日本兵被炸死了，李默趁机喘了一口气。

“头儿，我们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