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林晓站在餐厅门口没动，手里那块相框都被人水汽打湿了边角。相框里是她和顾泽的合影，照片上的两人笑得傻乎乎的，背景是学校门口那棵歪脖子槐树。那时候啊，好像真的觉得未来会一直这么好下去。

手机在她手边震动，弹出顾泽的消息：“晓晓，晚上有空吗？我们老地方见。”

老地方？林晓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她点开对话框，里面是昨晚顾泽发来的消息，问她今天晚上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，语气多自然。她当时没回，只当是顾泽一时寂寞想找人说说话，也没多想。

现在看来，这“寂寞”说得倒是真对。

雨点砸在地面，溅起一片水花。林晓把伞收起来，伞骨早就生了锈，一扣就掉了几根。她没管，径直走进了餐厅。里面人不多，她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杯咖啡，看着窗外发呆。

咖啡凉了，她也没喝。顾泽和闺蜜那对，大概已经滚到什么程度了？林晓脑子有点乱。她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，但顾泽是她的初恋，这感觉太扎人。

服务员过来收拾桌子，把那块快掉渣的相框往垃圾桶一扔。林晓眼疾手快地抓住了，指甲差点被硌到。服务员吓了一跳，连忙道歉。

“没事没事。”林晓把相框擦了擦，照片背面还粘着大学时候的标签，是她和顾泽一起贴上去的。她叹了口气，把相框放回包里。

晚上回了个信息：“没空，你忙吧。”

然后她就拉黑了顾泽。手机屏幕暗下去，她盯着那个黑洞洞的方框，心里空落落的。她曾经以为，分手之后自己会难过很久，会整晚整晚地想他。但没想到，关掉了消息，日子好像也就这么过去了。

只是有点寂寞，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。

第二天，林晓把电脑拿了出来。她以前就喜欢捣鼓这些，大学时候还开了个小服务器，专门黑黑那些恶意软件的公司。后来顾泽不赞成，说太危险，她也就收着了。

现在，她又把电脑摆了出来。屏幕亮起，她登录了一个常用的ID，‘代码侠’。这是她在黑客圈里的外号，算是个小小的马甲吧。

她开始捣鼓代码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。那些复杂的符号在她手里像是有生命一样，跳跃、组合、执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