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脚步不停，心里数着手指头，琢磨着这圣寺里的水到底有多深。那老嬷嬷直勾勾盯着他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，手里的拂尘都忘了摇。他面上不动声色，嘴角却噙了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“小施主，要去哪儿啊？”那嬷嬷贴上来，声音甜得发腻，却透着一股子算计的味儿。

林风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露出个略显茫然的表情：“额……路过，想去城里转转。”

老嬷嬷眼睛一亮，凑得更近了些：“城里好地方，你一个毛头小子，莫不是要去赌坊或者青楼？”她说话极快，像连珠炮似的，但林风一个字都没听进去，只当她是关心他。
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林风含糊应着，心里骂咧咧的，“系统都说了，初期要低调，不能露馅。”

那老嬷嬷见他反应迟钝，反而更觉得他是个好拿捏的软柿子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：“小施主，你鞋带开了。”她伸手就要去拉。

林风嘴角一抽，赶紧自己系好鞋带，假装不经意地往后缩了半步。那老嬷嬷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，兴致勃勃地继续白话：“咱们圣寺里高人不多了，你都多大年纪了，怎么还这么孩子气？”

林风揣着兜里的系统面板，心里哀嚎。这老虔婆还真是个人形话痨，不赶紧溜不利索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叹了口气：“唉，人老了，什么都不记得了，惭愧惭愧。”

老嬷嬷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哈哈，你这小施主倒是会开玩笑！不过，人老了记性差是正常的，你这样年轻轻的，怎么倒……”

“哎哟！”老嬷嬷突然叫了一声，捂着脚踝后退了几步。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死死盯着林风。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他假装惊讶地看向老嬷嬷：“嬷嬷，你怎么了？”

“你……你推我？”老嬷嬷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
林风摇摇头，一脸无辜：“没有啊，我什么时候推您了？您是……是脚滑了？”他故意提高了音量，引来不远处几个路人的注意。

几个路人纷纷朝这边看来，好奇地打量着。

老嬷嬷气得脸色发白，指着林风骂骂咧咧：“你个贼小子，敢推老娘！老娘今天非得……”

她话还没说完，林风突然“哎哟”一声，蹲下身子，捂着膝盖：“哎哟我的妈呀，这地……这地怎么这么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