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花轿落,鬼门开》,悬疑故事。话说这镇上不知怎地,一夜之间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怪事。个别人抬着花轿四处游荡,说是迎亲,可那轿子里没人,黑漆漆的,透着阴森。更邪乎的是,半夜总有人听到轿子里有哭声。
第二章 棺中人的低语
老王手里的棒槌砸在河面上,“咚咚”两声,震得水花四溅。他扭头望向对岸,天上白 日日头毒得能把人晒脱层皮,可那哭声偏生是从河对岸飘过来的。细细的,尖利的,钻进耳朵里就不走,像小鬼在夜里挠心口,又像谁死了的魂儿在受苦。
“他娘的……”老王把棒槌往河堤上一戳,唾沫星子喷出去老远,“这破哭声扰人清净!莫不是哪家的寡妇跟婆家吵了嘴,跑这儿来撒泼?”
他蹲下身,撩起水,哗啦浇在脚上。冰凉的河水一激,汗毛倒竖。河对岸树影稀疏,就几棵老光棍,枝杈伸得直愣愣的,活像几双鬼手。那哭声断断续续的,时远时近,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老王又洗了两件衣裳,总觉得那哭声冲着他来的。他提着棒槌站起身,正想骂几句解解气,忽然眼角一瞥,对岸那几棵老光棍中间,多了个黑乎乎的玩意儿。
那玩意儿不大,也就个半人高,黑布蒙脸,看不清人形。四四方方的,像个柜子,上面还贴着红纸,红纸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——“新妇上轿”。
“咦?”老王眯眼,“新妇?这鬼天气,哪来的迎亲的?莫不是赶尸的?”
他咽了口唾沫,走近几步,定睛一看,那黑家伙不动弹,也不散架子,就那么杵在树荫底下。老王咽了口唾沫,伸手想推一推,又缩回手。
“我操……”他小声骂了一句,“死老三,你个怂包,见了鬼都吓尿了!”
他踮起脚尖,往那黑家伙底下瞅。底下不亮堂,黑漆漆的,看不清。老王心里打鼓,这玩意儿到底是个啥?要是赶尸的,那可麻烦大了,这年头,没几个不怕这号的。
“得,得,我得想办法。”老王晃了晃脑袋,把棒槌往腰里一别,走到河边,捡了几块大石头,往黑家伙跟前滚。
“滚你妈个腿儿!”他低声骂了一声,把石头推下去。那黑家伙纹丝不动。
老王又试了几次,黑家伙还是没反应。他心里焦躁,不管了,先推走再说!
他深吸一口气,猛地推过去!那黑家伙晃了晃,差点倒。
“呼——”老王松了口气,“吓死我了!”
他后退几步,喘着粗气。那黑家伙倒是不倒,就那么歪歪扭扭地立着,像是在对他无声地示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