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心虚地咽了口唾沫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把他的慌张露得明明白白。他往后退了半步，背靠冰凉的墙壁，只觉得脊背发麻。风还在门外呜呜地刮，像是谁在用指甲挠墙。

那变态没动，就站在门口，眼神死死盯着他。王磊偷偷抬眼瞄了一下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隐约能看见对方穿着黑色衣服，脸藏在阴影里，看不清长相，只有一双眼睛特别亮，像两簇鬼火。

“你…你到底想干嘛？”王磊声音抖得跟帕金森似的。他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全是各种恐怖片里反派的声音。他现在只想立刻掉头跑，可双脚像被钉在地里，挪不动分毫。

“别怕，”那变态突然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去，“我是找‘胆小’人的。”

“胆小…人？”王磊一愣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他觉得自己胆子够小的，遇到点事儿就哆嗦，可这变态…

“对，就是你。”变态往前逼近一步，王磊吓得差点叫出声，赶紧捂住嘴。他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，像是烟草和腐烂水果混在一起。

“我…我就是个招租的…”王磊语无伦次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。他这半辈子最怕的就是这种突发状况，尤其是在这么黑漆漆的地方。

变态却笑了，不是人的笑，更像是某种食肉动物。他咧嘴，露出两颗尖牙。“别紧张，我没恶意。”他拍了拍手，“跟我来。”

王磊脑子嗡嗡的，根本没听懂。他看着变态转身进了楼道，心里那个叫天天不应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跟连环杀人案看剧本呢？

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跟着变态往里走。脚步踩在碎玻璃和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渣滓上，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，在这死寂的楼道里格外刺耳。

楼道阴森得像地狱，墙壁上糊着破损的墙皮，露出的砖块黑乎乎的，像是吸饱了血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，还夹杂着灰尘的味道。王磊紧走几步，都感觉自己的肺里灌满了脏东西。

变态走得很快，王磊只能小跑着跟上。他数着脚步，这楼道怎么比他住的小区还长？他感觉自己像在走迷宫，越走越心慌。

“到了。”变态突然停下，转身看着王磊，眼神锐利，“你是不是很害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