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欢水拧开饮水机开关，刺啦一声响，冰凉的饮水注入透明的水杯里。他捧着杯子，先喝了一大口，冰水瞬间滑过喉咙，舒服得打了个哆嗦，脑袋里的嗡嗡声都小了点。他暗骂自己，昨天怎么就冲动了，跟那帮人较起劲来，差点没吃亏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要是真挨了一顿揍，估计心里还得憋屈。

他咂咂嘴，看着眼前白晃晃的水，心里琢磨着，今天得找点事做，不能老窝在屋里。昨天老板又把他叫去，说话那意思，明显是觉得自己这 meses 形成，油盐不进似的。余欢水抹了把脸，昨晚挨的那顿打，虽然没怎么受伤，但那气势，确实让他在老板面前矮了一截。

他换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又找了一件灰色的夹克穿上。出门前，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，感觉今天精神头还行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昨天老板给的零钱还在，想了想，买包烟吧。走到楼下的小卖部，老板娘抬头看了他一眼，脸上没啥表情，递给他一包红塔山。

余欢水付了钱，坐在小区门口的台阶上，点着烟。吞云吐雾间，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干啥。找朋友？别，最近跟以前那帮哥们关系有点微妙，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笑话他。找对象？更不行，他现在这副德行，谁看得上。看来，只能自己找活路了。

他想起以前在厂里认识的一个老哥，据说现在开了个小装修公司，效益还不错。余欢水拿出手机，翻出那个老哥的联系方式，犹豫了一下，拨了过去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疲惫的声音：“喂？谁啊？” “老刘，是我，余欢水。” “哦，欢水啊，什么事？” “听说你开装修公司了，怎么样啊？” “还行吧，勉强糊口。你找我干嘛？” “没啥，就是想跟你聚聚，好久没见了。” “行啊，老地方见？” “好啊。”

挂了电话，余欢水长舒一口气。老地方是个小饭店，两人都挺熟的。他想着，正好借此机会，也探探老刘的口风，看看有没有啥能帮上他的忙。

第二天，余欢水准时到了饭店。老刘已经到了，正独自喝着酒。看到余欢水，老刘抬头笑了笑：“来了啊，坐。” “来了。”余欢水也笑了笑，坐下。

两人点了一些菜，慢慢吃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