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这书讲个神女生儿,爹是正道大佬,娘是魔教头子,结果俩爹打架,娘被抢走,爹急眼把她扔到凡间。这丫头命硬,吃百家饭长大的,打小就皮,手背上有块洗不掉的墨绿色胎记。后来她娘被抓,她爹又假装不认她,这丫头就闹着要去找娘报仇。
第三章 血脉觉醒
娘的!这鸡冠头又长出来了!二十五岁的叶芷对着镜子直咂嘴,伸手就薅了不少鸡冠花,往围裙上捋了捋,嘀咕道:“再这么闹心下去,这玩意儿能长成个水印儿了。”
前阵子偷偷摸摸跑去山里猎了只兔子,好家伙,刚炖开锅,就被隔壁村王麻子家那耗子眼儿子灌了半壶劣质烧酒。叶芷抹着嘴,心里把那小子骂了个狗血淋头。这年头,兔子肉都不如烧酒香啊!
正琢磨着晚上该偷个啥,忽然院子里传来一阵骚动。叶芷心里咯噔一下,慢悠悠晃过去,探头往里瞧。就见王麻子正张牙舞爪地揪着他爹老李的衣领,嘴里骂骂咧咧:“李叔回来!你个老东西!抢我奶奶的野菜不说,还敢偷喝我奶奶酿的米酒!”
老李正从外面进门,手里还拎着个兔子,冷不丁被人这么一吼,脸臊得跟茄子似的。他身边站着个妇人,正是村里年纪最小的寡妇,名叫赵香香,看着柔柔弱弱的,此刻却把老李护在身后,冲王麻子摆摆手:“小王,有话好好说,大丈夫能屈能伸。”
叶芷心里嗤笑一声,这赵香香是欠了王麻子的钱,还是被老李睡了?看着老李那憋屈样,她就来气。王麻子哪肯罢休,指着赵香香的鼻子:“你个心口不一的老虔婆!当初明明是你勾引我爹!现在倒打一耙!”
这话一出,院子里的闲妇闲男都围了上来,指指点点。叶芷没动,她就喜欢看闹剧。看着看着,她突然觉得眼皮子有点沉,后山那几株野酸枣树下,好像有股子阴风在吹。
她皱了皱眉,伸手想揉揉眼皮,手背上一阵刺痒。低头一看,那块洗不掉的墨绿色胎记在夕阳下泛着幽幽的光。这胎记刚从后山回来那会儿就痒,当时她以为是野蜂蜜弄的,用水搓了好久都没掉。
此刻看那胎记周围的皮肤还微微发红,叶芷心里咯噔一下,想起爹爹给她的那封信。信里头含糊其辞说她娘是魔教妖女,要远离尘嚣,可她娘明明是个温柔的人……那天爹爹扔下她走的时候,眼神可冰冷了。
叶芷突然觉得手背发烫,痒得厉害。她急急忙忙往家跑,撕开自己的衣袖,用袖子狠狠搓那块胎记。可越搓越疼,那墨绿色在皮肤上像是活物似的,开始蠕动起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