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哥们儿，今儿跟你唠唠我认识王桂梅那会儿的事。搁现在说，顶多算个网文，可搁那时候，真挺折腾人的。那会儿我刚毕业没多久，在市里一家不大不小的广告公司当策划。说实话，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憋屈，老板画饼，同事甩锅，天天就是改方案改得头秃。

具体是哪天记不清了，反正是个周三。我正坐在工位上改第三版方案，那老板又神经兮兮地打电话过来，说客户那边又提意见了。电话那头老板的声音都变了，估计是熬夜太多，眼圈都发黑了。

“林聪啊，你赶紧过来一趟！”老板吼得那叫一个响亮，我办公室不大，他这一吼，连角落里的鼠标噪音都盖过去了。“客户嫌我们方案太‘文艺’，不够直白，要加几个大字标语！”

我人刚站起来，屁股还没离开椅子，老板又补了一句：“别穿正装，穿休闲点，客户那边也是年轻人居多，你穿得太严肃，人家以为你是来接盘的！”

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这老板的脑回路是真清奇。挂了电话，我翻箱倒柜找了一套皱巴巴的休闲装，鞋带都解开，穿上去晃晃悠悠的。心里嘀咕，这次又是哪个倒霉客户，非得折腾我。

到了公司楼下，正好碰到王桂梅。她那天穿了条牛仔裤，白色T恤，背个双肩包，站在路边等车。看见我的时候，她冲我扬了扬下巴，比了个“去哪儿”的手势。我临时起意，拽着她往写字楼走。

“哎，王桂梅，顺道把我捎 roof 的，刚跟老板吹牛，说去帮客户解决问题，其实就是去挨骂。”我挤眉弄眼地跟她解释。王桂梅乐了，噗嗤笑出声来，“林聪，你这人啊，就是嘴碎。”

到了二十三楼，客户公司是家做儿童教育的，门面上挂着几块大招牌。我一推门，嚯，里面人声鼎沸，销售、市场、策划、客户，乌泱泱坐了一屋子。我挤到最后，看见一个穿花衬衫的中年男人，正唾沫横飞地对着客户，那架势，活像要跟客户拼了。

老板见我来了，一把拉我到旁边，悄声说：“愣着干啥？赶紧给我递话筒，录像咱这方案要直播！”我这才反应过来，赶紧从包里掏出个小录音笔，递过去。老板冲我摆摆手，又指了指客户旁边的一个小姑娘，让我跟她会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