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宅还在那儿叭叭叭说个不停，说什么“林晚你个白眼狼”“反正你也离不开我这儿了”之类的屁话。林晚也没理他，眼睛还是盯着树梢，可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像塞了一团没捋顺的麻。那块该死的肥皂饼干，后劲太大了，现在吃一块，感觉身子轻飘飘的，一阵阵晕乎乎的。

“我说，林晚，”阿宅终于有点不耐烦了，“你到底想不想下来啊？太阳都快下山了，你待在上面不是吓死就是饿死。”

林晚眼皮子直打架，可就是睁不开。那股子晕乎乎的感觉，让她只想找个地方蜷缩起来。她张了张嘴，想反驳几句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身上好像没力气了，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。

“你……”阿宅指着她的鼻子，气得有些语无伦次，“你这种态度，是不是觉得我对你不好？我辛辛苦苦把你从水牢里救出来，你还这样对我！”

林晚实在懒得搭理他。她感觉肚子咕噜咕噜叫，饿得不行，但那块肥皂饼干的滋味还残留着，嘴里又腻又涩。她动了动手指，想要揉揉眼睛，手却重得像灌了铅。

阿宅看着她这副样子，气焰渐消。他叹了口气，蹲下来一把将林晚从树枝上拽了下来。林晚被他扯得一个趔趄，靠在他身上滑坐到地面上。

“喂，你没事吧？”阿宅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，又摸了摸她的手心，“怎么这么烫？”

林晚摇摇头，感觉脑袋嗡嗡作响。她眯着眼睛看着阿宅，忽然觉得他这副样子挺熟悉的，就像……就像某种生物？她歪着头，努力回忆着刚才看到的那些奇怪的影子。

“你回魂了呢。”阿宅叹了口气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“那块肥皂饼干还有后劲呢。下次别吃那么多了。”

林晚没说话，只是靠着他，感觉身上暖和了不少。阿宅的身上有一种淡淡的清香，让她昏昏欲睡。她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全是那些奇怪的影子，还有一些模糊不清的声音。

“你到底看到了什么？”阿宅低声问道，“那些……像是什么东西？”

林晚摇摇头，声音微弱：“不知道……就像……像一群白色的鹦鹉，在天上飞……”

阿宅愣住了，随即明白了什么。他看着林晚，眼神复杂：“你看到了神明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