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的砸着，把晨曦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砸得稀碎。他娘的，这破天气，又没活儿干。手里攥着半块黑黢黢的窝头， Morning Star (晨曦) 吧唧吧唧啃着，嘴里糊了一嘴面。房顶老漏雨，他娘昨晚又用盆接了接，不过也快满了。

“少扒拉我，赶紧吃！吃完跟爹一起去镇上看看，有没有挑水的差事。”他娘在堂屋喊，声音隔着雨声也显得有气无力。

晨曦扒拉了两口，慢吞吞应了一声。他爹昨天又喝醉了，回来就骂他是个窝囊废，连个铁锹都拿不稳，还指望他能养家糊口？说到伤心处，他娘也抹起了眼泪。

雨小了点，晨曦放下碗，准备去柴房看看那点可怜的柴火。他得赶紧把湿柴换掉，不然明天连个火都生不了。他踉踉跄跄爬出去，雨已经停了，但地上全是积水，泥泞得很。

他穿着破布鞋，每走一步都陷到脚踝。就在他弯腰去够柴火的时候，脚下一滑，整个人扑倒在地。他挣扎着想爬起来，手一碰到旁边的土墙，突然感觉一阵刺骨的麻意窜上胳膊，直麻到心口。

“嘶……”晨曦哎哟一声，眼前发黑。

他记得自己明明是撞到土墙上了，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麻感？他晃了晃脑袋，雨天的土墙又滑又冷，估计是着凉了。他哼唧着爬起来，搔了搔发麻的胳膊，没太在意。

可就在他直起身子，准备继续找柴火时，眼睛无意一瞟，愣住了。

他刚才扑倒的地方，原本是块坑坑洼洼的土墙，现在却多了一块约莫巴掌大的石头，静静地躺在地上。这石头黑乎乎的，长满了青苔，样子透着一股破败，跟这周围环境格格不入。

“这是哪儿来的？”晨曦心里嘀咕。这破石头看着就碍事，他弯腰就准备把它捡起来扔远点。

就在他手指碰到石头的一瞬间，那股刺骨的麻意再次炸开，比刚才强了十倍不止！这次，麻意直接冲进他脑子里，像无数根针在扎。

“呃啊！”晨曦忍不住痛呼出声，感觉整个身体都在颤抖。

他慌乱地甩开手，退后了好几步。那块石头还在原地，纹丝不动。刚才……刚才是不是被这破石头劈到了？他这才仔细打量那块石头，发现石头边缘似乎有一丝微弱的金光在闪烁，一闪即逝，根本让人无法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