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地砸着，把晨曦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砸得稀碎。他娘的，这破天气，又没活儿干。手里攥着半块黑黢黢的窝头，MorningStar吧唧吧唧啃着，嘴里糊了一嘴面。房顶老漏雨，他娘昨晚又用盆接了接，不过也快满了。

晨曦咽下口面，摸出那块被他改成铁锹形状的宝贝。锹头现在泛着淡淡的金光，握在手里沉甸甸的。这玩意儿要被别人看见，指定得吓尿。他轻轻地把锹往怀里揣紧了些，心里嘀咕：“等发了财，这破玩意儿就当个念想吧。”

正啃着窝头呢，肚子就叫上了。晨曦叹了口气，把最后一点面塞进嘴里，站起身晃晃悠悠往镇子走。得去学徒那报个到，虽然今天雇主可能根本不去，但总不能真赖着不是。

巷子窄，雨水顺墙根往下淌，溅湿了他脚底板。晨曦踢了踢脚下泥泞，啐了一口骂咧咧：“他娘的，这鬼天气还让不让人干活了。”他娘的，要是能吸收雨水就好了，那还不得美死。

走着走着，前面传来一阵嘈杂声。晨曦眉头一皱，走过去瞅了瞅。就见几个穿着破烂皮甲的壮汉围着个老头，正伸手抓他胳膊。老头看起来挺瘦，像是个要饭的，嘴里还不停地念叨：“行行好，行行好，老夫一把年纪了，就这点棺材本了……”

其中一个壮汉唾了一口唾沫：“少废话！这破镜子是你偷的？交出来，爷爷饶你一命！”说着就伸手去抢老头怀里抱着的镜子。

老头拼命护着镜子，眼泪都快下来了：“大兄弟，这镜子是我老伴临终前留下的遗物，您就饶了我吧……”

另一个壮汉不耐烦了，一巴掌扇在老头脸上：“少废话！不交就别想走！”

晨曦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可不是他想要的场面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悄悄往后退了退。虽然他能吸收金属性，但那也得是死物啊，这要是真打起来，吃亏的还是他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黑影“嗖”地一下冲了过去，挡在了老头面前。晨曦眼睛一亮，好快的身手！他悄悄握紧了金锹，心里盘算着：“要是……”
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，黑影的手腕被那壮汉的铁拳砸得粉碎，整个人踉跄着倒在地上，嘴里发出痛苦的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