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啤酒往桌上砸了一下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，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。“我说陈浩，你小子是不是脑子有坑？天天熬夜看那些打怪升级的，能当饭吃？”他呵出一口烟，熏得陈浩眼睛直眨巴，“我跟你说，现在网文市场就是粥糊了，啥玩意儿都有，就差没给你讲个一二三了。”

陈浩被烟味呛得咳嗽两声，这才回过神，敲了敲键盘：“你懂啥？这叫沉浸式阅读，哥们儿在体验不一样的人生呢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里透着点兴奋，“再说了，这不才刚看开头嘛。”

王磊撇撇嘴，把啤酒灌到喉咙口，咕噜噜一阵子才放下酒瓶，指着屏幕，“我说的就是你刚关上的那本，主角开局就穿越成婴儿，靠吃草悟透大道，后面跟个老乞丐学炼丹……这都什么跟什么？”他拍了下陈浩的肩膀，“你也不撒泡尿照照，你那条件比人家强多了，还在这儿摸鱼看这些不切实际的玩意儿。”

陈浩没好气地回瞪他：“我们那叫先天不足，人家那是开局就开挂，咱是开局就送人头。行了行了，不跟你这儿磨叽，我这儿正准备重修呢。”

王磊一愣，差点把刚吸到嘴里的烟呛出来：“重修？你小子不会真信了吧？现在这年头，谁还信那些个虚无缥缈的狗屁道途？”

陈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，屏幕上跳出一段数据流：“你懂什么。现在的世界，没点东西，连给狗提鞋都不配。”他猛地喝口水，声音低沉，“有些东西，被掩埋得太深，不是谁都能看见的。”

王磊皱着眉，凑到屏幕前看了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哪来这么多乱码？你小子又捣鼓什么幺蛾子呢？”他踹了踹桌子，“别整天盯着这些虚无的东西瞎琢磨，有那功夫不如想想下个月的房租。”

“房租？”陈浩冷笑一声，眼神里闪过一丝阴冷，“我需要考虑那玩意儿吗？”他手指在键盘上滑动，一段段信息自动填充到空白处，“有些路，一旦走下去，就再也回不来了。”

王磊听得一头雾水，挠挠头：“你小子到底在说什么？我看你最近也是精神恍惚的，是不是工作太累？”他伸手拍拍陈浩的脸，“行了行了，不说这个了，来，喝瓶 子，忘掉这些烦心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