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桌子拍得山响，陈浩叼着的那根烟叶子差点被震下来。他愣了一下，眼神才从桌上那杯凉啤酒上移开，瞥了王磊一眼，嘴角抽动了一下，像是在憋笑。

“批斗我？”陈浩把烟往烟灰缸里摁了摁，发出“呲——”一声轻响，“王哥，你这形容词有点重啊。我刚下班，没犯王法，也没欠你王哥人情，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？”

王磊气得脸都红了，指着陈浩：“你小子！知道你小子最近瞎得挺起眼，今天我倒要问问你！上次老张那个项目，钱呢？还有，你跟李总那是什么关系？我看你小子最近车马不断，挺风光啊！”

陈浩差点把刚喝进嘴里的那口凉啤酒喷出来，他抬手抹了抹嘴角，慢悠悠地说：“王哥，您这话问得，就好比问我裤子里面藏了什么。您自己瞅瞅，我这裤子，是不是敞开的？”

王磊被噎得说不出话，他指着陈浩：“你小子，还敢耍贫嘴！你跟老张说了什么？还有，李总那边……”

“王哥，”陈浩打断他，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，“您是觉得我最近变了？还是说，您是觉得您不认识我了？”

王磊一愣，随即勃然大怒：“你什么意思？你小子翅膀硬了，敢跟我耍脾气了？我告诉你，陈浩，你别忘了你是谁！要不是看在老张的面子上，我早ymb你一块了！”

陈浩站起身，走到王磊面前， face to face 地看着他：“王哥，我今天来，不是来批斗您的。我是来跟您道个别。”

王磊冷笑一声：“道个别？你要走？哼，走可以，那点钱，还有你欠老张的那个项目，你打算怎么还？”

陈浩摇摇头：“王哥，钱，我一分不会少。项目，我会尽快处理。只是……从今往后，我陈浩，再不是您王哥眼中的那个废物了。”

王磊嗤笑一声：“废物？我看你是疯了！你一个无权无势的小职员，也想跟我斗？我告诉你，陈浩，你太小看我了！”

陈浩握紧了拳头，眼神变得无比凌厉：“是，我小看了您，王哥。我陈浩，从今往后，只认实力！如果您王哥不嫌弃，下次有生意，我陈浩……或许可以考虑，掺和一下。”

王磊看着陈浩的眼神，心里忽然升起一种莫名的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