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，真他娘的冷！

老王蜷缩在柴房角落，哆哆嗦嗦地搓着胳膊。僵尸怕冷？这念头让他自己都觉得可笑，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抖得像筛糠。这具新身体太TM脆弱了，冷风一吹，连个响动都能让他心惊肉跳。以前作为尸王时，冰天雪地那是家常便饭，还不是照样横着走？现在倒好，修仙了，身体倒变娇气了。

“该死！”老王低声咒骂，牙齿都快咬碎了。他睁开眼，浑浊的眼珠子在昏暗的柴房里扫来扫去。身下是破旧木板，硬得硌屁股，上面还沾着几滴干涸的血迹——那是前几日他试炼时留下的。

闭关结束了，可效果呢？一点进展都没有，反而连身体都垮了。老王气得差点咬碎舌头。他这僵尸修仙路，走得也太憋屈了吧？别人闭关炼丹、渡劫，他倒好，炼个身都跟要命似的。

“难道领悟错了？”老王自言自语，“不对啊，刚才那感觉……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似的。”

那感觉，就像……就像沉在水底的石块，终于要浮上水面了。老王心里有种莫名的躁动。他试着运转体内的微弱灵力，灵力在经脉里艰难地游走，像条没吃饱的小虫子，怯生生地挪动着，根本提不起什么力气。

“气！”

老王猛地一咬牙，试着运转那残存的灵力。他想起昨天突破时最后那瞬间，脑子里的混乱光影——好像是什么……龙？黑色的龙？还带着龙鳞？那是什么玩意儿？

他不敢确定，但那股躁动越来越强烈，仿佛体内有什么东西按捺不住了。

轰！

突然，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从丹田炸开！老王闷哼一声，整个身体一僵。柴木板在他的颤抖下吱呀作响。不是冷了，不是受伤了，是……别的！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！

“操！搞什么鬼！”老王大骂，同时死死咬住牙关。这剧痛简直要撕裂他的灵魂。他感觉体内有个小小的、黑色的小点在疯狂跳跃，那小点还带着点……鳞片的质感？

“难道……是龙气？真龙之气？”老王目眦欲裂，死死盯着丹田。如果真是龙气，那他岂不是……一步迈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？

但随之而来的，是更加剧烈的疼痛。那小点仿佛要冲破他的丹田，要破体而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