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星正趴在桌子上，眼皮打架。上完苏砚那节语文课，感觉像被一头狼崽子盯了一上午， proposition 般的眼神看得她心慌。 Principal 苏砚啊，年纪轻轻当上校长，那气场是和别的领导不一样的。冷，而且透心凉。

下课铃叮铃响，林晓星才缓过神。同桌王胖子立马凑过来，拍着她的肩膀直乐：“哟，晓星，苏校长的眼神是不是挺‘到位’的啊？”

林晓星脸一红，刚想扒拉他，教室门突然被踹开。教导主任老张拿着一份成绩单，黑着脸走进来，唾沫横飞：“都给我安静！我宣布一下这次的月考成绩！特别是林晓星，给老子站出来！”

全班同学的目光“唰”地一下聚焦过来。林晓星感觉后脑勺要被门夹了，硬着头皮站了起来。老张把成绩单往她面前一摔，尖着嗓子喊：“看见没？！又垫底！全班倒数第一！你看看你，骄傲不可怜！给脸不要脸！”

全班“哄”一声笑了起来，还有人起哄：“林晓星，你是不是把脑子搭苏校长那了？”

林晓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脸烧得跟要爆炸似的。她低着头，嘴唇哆嗦着：“我……我没复习……”

“没复习？我看你是脑子没转！苏校长平时不吩咐你多学点东西？”老张越说越气，“行了行了，回去吧！下次还敢这样，老子直接让你退学！”

林晓星蔫蔫地坐回去，感觉周围的同学都在看她，像看什么怪物似的。王胖子悄悄跟她说：“晓星，别往心里去，老张就是爱找你麻烦。不过……你真的该反思反思了，这成绩……”

林晓星心烦意乱地抓了抓头发。她知道自己成绩差是真的，但每次努力了，好像总是达不到预期。苏砚那节课说的话还在耳边，他明明说她……垫什么底，他在她身下垫着呢？什么意思？

她突然有点好奇，苏砚到底什么意思？是像老张说的那样，觉得自己不学无术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

放学的铃声响起，林晓星磨磨蹭蹭收拾书包。王胖子拉住她：“晓星，我送你回去吧，今天这情况，你爸妈估计得问急。”

林晓星点点头，跟着王胖子走出校门。天色有点暗了，路灯昏黄。两人走在路上，王胖子压低声音：“说真的，晓星，你是不是跟苏校长有点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