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焲怀里那本塔罗牌，封面都磨损出毛边了。他摩挲着，心里骂了句娘。测灵大会又开始了，他站在这边陲家族的演武场上，看着那些穿着华服、年纪相仿的家伙们被叫上去测试。

“下一个，林焲！”管事的声音响起，林焲深吸一口气，走上前去。他摊开手掌，测试灵力。结果出来，果然又是个下品资质，气得一拳砸在地上，指节发白。

“嘿，又是个窝囊废。”旁边传来嘲笑声，林焲没理他，转身就想走。

“等等。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他。

林焲回头，看到是家族里一个不起眼的小 cleric，正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旧书，递给他。

“这是？”林焲疑惑地接过，书入手沉甸甸的。

“我祖传的，说对你有用。”小 cleric 脸上带着一丝期待，“里面记载了一种……禁忌魔法。”

林焲眼睛一亮，禁忌魔法！他可是听说过，那种力量强大到足以扭转战局，但代价也极大。

“谢了。”林焲道了声谢，回到住处就开始研究。书里记载的魔法需要特殊的咒语和手印，林焲对着插图一遍遍比划，手上磨出了水泡，嘴里也念得口干舌燥。

但就是记不住。那些咒语像是一串串乱码，在他的脑子里乱窜。

“该死！”林焲把书摔在桌上，嘴里骂骂咧咧。他不是没天赋，只是这禁忌魔法太难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看到书里面夹着一张纸条。纸条上写着一行字：“想学魔法？先学做人。”

林焲皱眉，这是什么意思？

他把纸条揉成团，随手扔进垃圾桶。但手刚碰到垃圾桶边缘，那纸条又掉出来，落在他的手上。

“喂。”纸条自己飘到林焲面前，仿佛有生命般。“你看我这模样，像能帮你吗？”

林焲一愣，这纸条……会说话？

“你……”林焲试探着，“你是谁？”

纸条动了动，上面浮现出一个字：“老鬼。”

老鬼？林焲忍不住笑了。

“说吧，你想干什么？”林焲问道，“想要什么？”

纸条上写着：“我给你力量，你让我活下去。”

“怎么活？”林焲挑眉。

“找个安全的地方，继续流传下去。”纸条上字迹跳动，“只要你帮我，我能给你更多。”

林焲想了想，这老鬼倒是有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