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"林枫又死了。

眼前还是灰蒙蒙的一片，像是从没洗干净的抹布堆里捞出来的。他挣扎着晃了晃脑袋，感觉像是被灌了铅，沉甸甸的往下坠。冷汗顺着额角流下来，打在脸上冰凉冰凉的，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。

这是第几次了？林枫心里有点发毛。上辈子被兄弟卖了，喂了野狗，临死前还被人当成了弃子，扔在沙场喂了饿鬼。死得憋屈，死得窝囊。重活一世，他只想远离那些人渣，远离那些该死的纷争。

可这老天爷是跟他过不去是吧？死了就死了吧，还死来死去的，跟过山车似的。

"操！"林枫狠狠骂了一句，翻身就爬了起来。身上那件单薄的、洗得发白的麻布衣服硬邦邦的，像是刚从水缸里捞出来晒的。他活动了一下手脚，发现没什么问题，就是有点虚。

"在哪儿呢？"林枫嘀咕着，环顾四周。还是那片灰蒙蒙的虚无空间，只有他一个人影。这里就像一个巨大的、死气沉沉的麦片桶，他就像那里面的一粒米，渺小得可怜。

"又来这套？"林枫有些烦躁，接连重生到这种地方，未免也太没意思了。他前世是个军人，死的时候身上还带着沙场染上的风霜，怎么重生回来就成了这样子？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丝变化。那是一个模糊的影子，像是一扇门，门上还刻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字。

"生？死？"林枫走近一看，发现那两个字的笔画有些断裂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刮过。他伸出手指，轻轻碰了碰。

"试试？"林枫心里想着，有总比没有强。他闭上眼睛，按照记忆中的感觉，往那两个字上面按去。

"嗡——"

一阵轻微的震动传来，周围的灰蒙蒙景象开始旋转起来。林枫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洗衣机，天旋地转，五脏六腑都快移了位。

当眩晕感褪去，林枫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刚才那个地方了。他站在一片荒凉的土地上，四周是连绵不绝的黄土坡。天空灰蒙蒙的，像是一块脏了的抹布。

"这里...是哪里？"林枫环顾四周，发现这里像是被遗忘的角落，荒无人烟，连棵树都没有。

"管不了那么多..."林枫自言自语道，心里暗骂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