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威尔盯着那两张薄薄的纸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两千块，还是税后。他拿起那枚差点被口水泡坏的戒指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金属表面。这玩意儿是上个月在废品站淘的，便宜得可怜，当时顺手捡的，当时还真没想过有什么用。“老爷爷，你能不能指示点什么？

没反应。格威尔撇了撇嘴，把戒指塞回兜里。他叹了口气，把工资条折好，塞进钱包。得，今晚又得吃泡面了。他摸出手机，打开外卖软件，习惯性地往锅里扔了两块腌黄瓜。

突然，手机“嗡嗡”震动了一下。不是外卖通知，是系统提示音。格威尔皱了皱眉，掏出手机一看，屏幕上弹出一个对话框：【检测到生命危险，是否启动辅助模式？】

“辅助模式？”格威尔愣了一下，“辅助我吃面？还是辅助我漏税？”他没多想，直接点了个拒绝，顺手关了提示。

刚把手机塞回去，就听见楼下一阵骚动。格威尔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鬼使神差地走到阳台往下看。只见楼下三楼的天台，蹲着个黑影，正鬼鬼祟祟地往楼下偷瞄。

格威尔皱了皱眉，掏出手机给邻居打电话：“喂，老王，你家三楼天台，是不是有只猫在晒太阳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，才传来老王有气无力的声音：“……猫？我天天喂它，它才不会在我家天台……等等，你说的位置，不是我家啊……什么？有黑影？”

格威尔心里咯噔一下：“你确定是猫？我好像看见个人……”

“别瞎说！你天天吃泡面，幻觉不正常啊！”老王挂了电话。格威尔对着手机骂了句：“我靠，你大爷……”

他皱着眉走到窗边，小心翼翼地往下看。天台边缘，蹲着一个黑影，正对着楼下一个穿黑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比划着什么。女孩背对着天台，似乎没有察觉到什么。

格威尔心里一紧：“这谁啊？变态？”他正想报警，突然想起老王的话，“不对，老王说……幻觉？”

可那黑影，怎么看都不像是幻觉。他估算了一下距离，大概三十米。不算太远，但也绝对够变态把人推下去的。

格威尔咽了口唾沫，掏出手机翻到系统提示的页面。屏幕还亮着，他犹豫了一下，点开了那个拒绝的按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