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黑啊……林凡又晃了晃脑袋，像是想把这该死的黑暗甩出去，可脑子里还是嗡嗡作响，那股撕裂般的疼时断时续地冒出来，惹得他又是一阵咳嗽，咳得肺都要炸了。他伸手，在黑暗里胡乱摸索，手指触到一片黏糊糊、冷冰冰的东西，黏糊糊的触感透过布料传到皮肤上，臭烘烘的，像是烂了的水果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骂一声，猛地缩回手。这触感太不祥了。再咳了两声，感觉喉咙里像是塞了团破布，他不爽地吐了一下，呕出一口带着铁锈味的黏液，在黑暗里闪着微光。

他妈的，这是什么鬼地方？

林凡撑起手肘，费力地坐起身。密集的咳嗽又来了，把他折磨得死去活来。好不容易缓过劲，他借着微弱的月光——呃，不对，黑得根本没月光——摸索着睁开了眼睛。

入目是一条漆黑如墨的小巷，两侧是破败不堪的土墙，爬满了藤蔓，像老爷爷的胡须，歪歪扭扭的。巷子口站着两个黑影，身形高大，穿着一身看似粗布却泛着古怪的金属光泽的衣服，正低着头，看不清脸。

“咳咳……”林凡又忍不住咳嗽起来，感觉肺里还有痰，吐不出来，憋得人脸通红。“我说你们两个，能不能让让？送我去个好点的鬼地方行不行？”他的声音干涩沙哑，带着刚睡醒的迷迷糊糊，又透着一股子不耐烦。

两个黑影猛地抬头，动作快得像鬼影一样。其中一个身材瘦高，皮肤苍白，眼睛却亮得吓人，穿着一身黑袍，快步上前一步，挡在林凡面前，声音沙哑：“你是谁？哪里来的？”他的声音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另一个身材魁梧，穿着一身破烂的甲胄，手中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刀，警惕地盯着林凡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，像是在警告：“小子，离我们远点，这地方不欢迎你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心里一阵烦躁。这俩人看着像煞星，鬼鬼祟祟地站在巷口干什么？他刚醒过来，浑身难受，还没来得及打量周围，就被这两只色狼拦下了。

“我？我就是一个路人啊。”林凡装傻充愣，同时悄悄观察着四周。巷子不宽，两侧的土墙又高又陡，墙头上长满了杂草，几乎看不到外面。墙里面黑漆漆的，什么也看不见，只有一股子潮湿发霉的气味飘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