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。

眼皮跟灌了铅似的沉，林凡费了好大力气才又睁开了点缝。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灰蒙蒙的天，几朵棉花糖似的白云慢悠悠地飘着。他动了动脖子，脑袋嗡嗡响，像是刚从拖拉机底下钻出来。 Trick? 他脑子里自动冒出这么个词。

不是，应该是穿越了吧。林凡在心里默默吐槽。前世的记忆像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里转，医院，白大褂，消毒水的味道……现在全没了，取而代之的是这鬼魂淡的鸟天气和浑身的酸爽。

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发现可以。接着，一只手撑着地面，慢慢地坐了起来。身后是硬邦邦的地面，触感有点硌屁股，但还算干净。他甩了甩头，试图理清混乱的思绪。我在哪儿？是哪个剧组拍穿越剧拍得太逼真了？还是……

“喂！那边那个，有没有死啊？别趴这儿了！”

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，带着点不耐烦。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服，身形纤细的姑娘正站在不远处，手里还比划着什么，估计是在指着他。

林凡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虚弱的笑：“活……活着。”

“啧，还知道说话，算你勉强及格。”姑娘跺了跺脚，走到他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“倒是你，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？摔傻了吧？”

林凡这才注意到自己的穿着。他身上穿着一套破破烂烂的麻布衣服，跟古代人似的，浑身就沾着泥土。这身体感觉也怪怪的，瘦弱是瘦弱，但骨子里透着一股子力气。

“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？”林凡的声音沙哑，舌头也打结。

“醒了就赶紧起来，”姑娘不耐烦地说，“赶紧起来帮忙，磨磨蹭蹭的，误了时辰，我们都得饿肚子。”

林凡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不远处是一片农田，几个农妇正弯着腰，忙着锄地。地里的野草 Kampfdraht，长得比他还高。

“锄地？”林凡皱了皱眉，“你们不是该用锄头吗？”

“用锄头？你瞧瞧你手里，”姑娘指了指林凡手里空空的，也不知道是摔掉了还是根本没的东西，“连个农具都没有，怎么干活？”

林凡这才意识到，自己的手里确实空空如也。他试着从口袋里摸了摸，也什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