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儿找去？别人抢着吃的玩意儿，你嫌弃？这年头，能填饱肚子不挨饿就不错了，挑三拣四的，等着饿死啊？”磊子扒拉了两下碗里的糠菜，头也不抬地应道。手里的筷子不停往嘴里送，腮帮子鼓鼓囊囊的，像塞了俩鸡蛋。

林凡白了他一眼，没再说话。这货，真是饿疯了。前两天还能啃树皮，现在连发霉的馒头都吃得津津有味。这日子过的是，比那帮穿皮草的 tốt 比 还惨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不说了。”林凡放下筷子，摸出块巧克力，“喏，给。”巧克力是昨天从哪个被洗劫过的超市顺来的，包装都撕破了，但保证没灌过毒。

磊子眼睛一亮，抢过巧克力就往嘴里塞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谢了谢了，林大忽悠，还是你最好。”

林凡摇摇头，走到窗户边。外面天色更暗了，只有几颗残星勉强亮着。街道上偶尔传来几声怪叫，不知是异兽的嚎叫，还是哪个倒霉蛋的惨叫。反正，听得多心慌。

“又来了。”磊子凑过来，探头往外面看，“那些‘朋友’又来了，看样子是闻到味儿了。”

林凡眉头一皱。他说的‘朋友’，指的自然是那些穿着破烂皮草，脸上涂着泥土和血迹的亡国奴。他们不是在抢食物，就是在抢人，或者把活人拖去当‘饲料’。反正，他们干的都是让人作呕的勾当。

“先填饱肚子，再看。”林凡抓起块黑面包，撕开就塞进嘴里。面包是昨晚磊子冒险从某个避难所外面偷回来的，硬得跟石头似的，但总比饿肚子强。

就在这时，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窗户纸被捅破了一个洞，光线透了进来，照在磊子脸上。

“不好！”林凡猛地站起来，“他们来了！”

“什么来了？”磊子吓得一哆嗦，巧克力都掉了。

“那些该死的亡国奴！”林凡低声骂道，“快，走！”

林凡一把拉起磊子，冲进旁边的床底。床板被钉得很结实，刚好能容下两个人。他们靠着墙根缩成一团，屏住呼吸，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
脚步声停在了门口。有人开始踹门。

“咚咚咚！”

“里面有人吗？快出来！”

“再不开门，我就踹开啦！”

磊子吓得瑟瑟发抖，林凡赶紧拍了拍他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