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嘁，要不是看你还能动弹，我早一脚踹飞你了。”林凡扯着嗓子吼，唾沫星子随着话音喷了王胖子一脸。他顶着个黑眼圈，脖子上的伤口翻着白肉，明显是刚才那顿鬼混摔得狠。

王胖子刚挣扎着坐起来，被林凡这么一吼，头“嗡”的一下，差点栽倒。他咳了咳，讪讪地凑到油灯边上，借着昏暗的光照了照自己的胳膊。“我说凡哥，你这火气怎么比我盒子炮的子弹还冲？我这不是为了……”

“为了？”林凡打断他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，“为了多死一次？你小子运气是真够好，刚才那树杈子要是再偏点，你就直接跟那些怪物一起飞到天上去当肥料了！”

“我……”王胖子张了张嘴，眼眶有点红，声音也哑了下去，“我这不是看那些丧尸……不对，是那些变异的玩意儿，好像比刚才跟你说的情况要厉害点，我害怕……”

“怕个屁！”林凡一巴掌拍在他膝盖上，“怕就等着做它们的点心？还是你小子想学那女的，直接跳下去找周公？怎么，刚吃撑了， giờ (zhí gào - 方言，意为现在) 就想撞墙？”他故意说那个吓唬自己的女人的事，想把王胖子从这负能量里拽出来。

王胖子被他说得脸一红，脖子一梗，把碗往桌子中间一推，“去你的！那玩意儿是王胖子我干过的？我就是觉得……咱们这情况，得多个心眼儿。刚才那树杈子也不是纯粹运气，我看着那丧尸动作有股子……疯狂，不对，是机械感。它要不是正好撞那儿，咱们俩都得交代。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，放下筷子，凑近了点打量他。“机械感？跟你们之前遇到的那些傻愣愣追着人跑的不一样？”

“不一样。”王胖子使劲点头，“那玩意儿好像……有明确目标，而且速度快得很，看我的时候眼睛直勾勾的，没有那种疯癫的晃动，就是直盯。还有，它的爪子……特别像钢铁那么硬，刚才我差点以为……”他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，但眼神里的警惕没减。

林凡沉默了，油灯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“你确定不是你吓得自己看花了眼？现在这世道，什么怪事都有可能，但靠谱的可能……没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