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你小子又迟到！”班主王老师推了推鼻梁上厚厚的眼镜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讲台下来，林凡正搓着手，憋笑憋得比较辛苦。

“报告，王老师，已到。”他站直身板，脸上挂着标志性的憨厚笑容，尽管谁都清楚，这笑容底下憋着事儿。

班里同学的目光齐刷刷地扫过来，带着或好奇或幸灾乐祸的神情。上午第二节课是体育，可林凡现在正坐在教室里，听着王老师的课，脑袋里已经是一片混沌。

昨晚，他跟着几个意思不错的兄弟去城西恶霸张胖子的地盘上闹了闹。张胖子开了一家小饭馆，时常仗着人多势众欺负街坊邻居，林凡一帮人上去理论，结果把事情搞大了。张胖子叫来了几条社会闲人，双方动了手。林凡虽然技痒，但对方人多，他下手又重，最后还是靠几个兄弟掩护，落荒而逃。

等他气喘吁吁跑回来时，天都快黑了。结果呢？张胖子的手下把脏水全泼到了林凡头上，说他带头挑衅，闹了社会秩序。今天王老师一进教室，就看他脸色发白，说要去调查清楚。

林凡不是没想过辩解，但张胖子在城里有关系，王老师又能把事情查到哪一步？他自认倒霉，决定先在课堂上混过去，放学再想办法。

“行了，大家继续。”王老师挥挥手，显然对林凡的“屡教不改”颇有怨言。教室里顿时恢复了一片安静，只剩下翻书和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。

林凡偷偷瞄了一眼窗外。夕阳正快，把半边天染得金黄。他摸了摸兜里，里面是张胖子的“赔偿款”，五两银子。虽然这钱来得不光彩，但想到张胖子那嚣张的脸色，林凡心里就是一阵舒坦。

“五两银子能买不少东西啊。”他心里盘算着，目光扫过窗外不远处那家杂货铺。他手头缺点钱，最近修炼速度有点慢，看来得想办法赚点外快了。

正想着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。林凡抬头，就看到一个穿着灰色布衣的小伙子急冲冲地跑了进来，一头撞在了教室门框上。

“哎哟！”小伙子惨叫一声，捂着额头跌坐在地。

全班同学的目光顿时聚焦过来，包括王老师在内，都有些莫名其妙。这课都上到一半了，谁这么冒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