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这老程也忒能装了！”张虎把门一脚踢开，屋里烟熏火燎的，几碟子下酒菜已经凉透了。他唾了一口唾沫在鞋底，狠狠把门踹上，气得砰砰拍着桌子。

“他娘的，骂得我好惨啊！说我跟个娘们儿似的，连个野猪都撵不上！”张虎灌了一大口劣质烧酒，辛辣的液体从喉咙滚到胃里，直烧眼眶。他咂咂嘴，脸涨得通红。

“李淳风那老哥现在肯定烦死我了。”张虎心里嘀咕。上午刚拜师，就被李淳风拉着去搞什么星象观测，结果他一窍不通，不是拿望远镜对着月亮就是对着星星傻笑，把李淳风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
“都怪我！脑子太笨了！”张虎烦躁地挠了挠头，酒劲上头，脑袋嗡嗡作痛。“要是早点学会修仙术，哪能被骂得这么惨？”

他在屋里转了两圈，突然盯着墙角那块破木板。那是他刚来时，用砖头和木板给自己搭的简易床。前几天晚上，他睡不着，偷偷用铁锹挖了点附近坟头新土，拌了点草木灰，就撒在这块木板上。想法是试试能不能长出什么东西来，结果直到现在，板上还是干干净净的。

“管他呢，不就是个梦吗？”张虎嘀咕着，抄起铁锹就往外走。“总不能老在这窝囊着吧！得干点啥！”

他没回住处，直接杀到后山。这地方是李淳风划给弟子的一个小片林子，以前荒草丛生的，自从张虎等人一来，算是有人气了点，但也只是偶尔有人砍柴采药。

张虎蹲下身，拔起草丛，泥土黏糊糊的沾了一手。他想起前几天，路过一个破庙时，看见过一群蚂蚁正在搬运一块小石子，那场面挺有意思。

“蚂蚁搬家，蚂蚁筑巢，都是从土里来的。”张虎眼睛一亮，突然想起墙角的木板。“那玩意儿，是不是也能从土里来？”

他赶紧跑回住处，抄起铁锹就挖。泥土很松软，挖了几下就挖出个小坑。他把那块木板扯下来，木板下面是夯实的黄土。他把挖出来的土推到一边，把木板立在坑里，让木板底部离地面大概三寸。

“就这么着！”张虎拍了拍手上的土，“看它能长出什么玩意儿来！”

他找来半瓢子水，浇在木板上，水很快就渗下去了。做完这些，天都快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