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！

电话铃没响，夜市这头儿老王自己先要把手机扔桌上，带着满手油子去摸冰镇啤酒。隔壁烤串摊的伙计正吆喝：“最后五串五块！明天涨价！”老王把啤酒拉环掰得“啪”一声脆响，眼角余光扫过去，心想涨价就涨价吧，反正他这摊子生意，不比那小子强。

街灯底下，几只野猫蹭着垃圾桶转悠，嗅来嗅去。老王瞅着它们，咧嘴笑了。他这不是寻常的夜市小贩，这是“大明守卫者预备役”。严格说，是“支教老师”，带过去十万大学生里头，他老王是头一个开张的。规矩是上面给的，往大明塞新鲜血液，顺便打打杂，守守边。

咋来的？说来也扯。疫情那会儿在家待着，老王天天刷短视频，跟几个发小吹牛。老王说：“要搁我在明朝，我就混成土匪头子，搅他个天翻地覆！”发小老刘呲牙咧嘴：“得了吧您，就你那怂样，见了官兵先跑。”

老王当时就来了气：“贼老天！你给我回来！”

这不，老天爷真派事儿来了，形式上变了。老王κατέλαβε (katalege) 了这夜市摊，算是落脚点。啤酒喝到一半，手机突然在包里震两下，是上面发来的加密信息。

“坐标：蓟州，日军小规模试探性进攻，守军撤退。确保学生安全，固守城池，等待增援。”信息就几行字，翻译过来却能让老王捏把汗。

“固守城池……”老王咂摸着这词儿，“能固多久？”

他抬头看了看远处黑黢黢的城墙轮廓，再低头看看手里这冰凉的啤酒。十万大学生，真就指望这些半大小子救大明？老王心里直打鼓。不过嘴上不能软，对着手机回复：“收到！固守！”

发小老刘接电话那头，嗷一声：“老王！你小子当真去啊？那不是送死吗？”

“送啥死，”老王灌口啤酒，“我那摊子烤串，今天就开张了。”

城墙头上喊杀声隐隐传来。老王把剩余的半瓶啤酒泼在地上，蹲下去掏出个旧卷轴，上面画着几道红色的线，标记着城外几处关键地儿。“得先把手头这些家伙什儿凑齐，”他喃喃自语，“砖头、木头、大桶……能扔的是投石机，能拦路的是街坊邻居的自行车。”

火光冲天时，他摸了摸兜里那把裁纸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