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代码写得跟天书似的！”霍景初把平板拍在桌上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他对着屏幕皱了皱眉，“再说一遍，刚才那段逻辑到底想干啥？”

楚菲扒拉两口咖啡，慢悠悠抬头：“我的专属大神，您要是懂，早就不在这儿跟我扯淡了。”

霍景初“嗤”笑一声，绕桌走到她面前，指尖点在她鼻尖：“楚菲，你是不是忘了谁给你的最新笔记本电脑？还有那个上亿的项目启动资金，谁给你的？”

楚菲眼睛瞬间瞪圆，咖啡差点喷出来。“霍总这是几个意思啊？以前你不都喜欢我埋头敲代码的样子？现在怎么……”

“现在不一样。”霍景初嘴角勾着笑，眼神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，“现在，我要的是结果，不是过程。”

楚菲撇撇嘴，伸手推了他一把：“喂，你正经点行不行？那项目差点就黄了，全靠我熬夜三天才勉强扛过去。”

“三天？”霍景初挑眉，“效率不错。不过，下次能让你的代码跑得更快点吗？客户可等着呢。”他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，“顺便，晚上有庆功宴，你可得赏脸。”

楚菲挑挑眉，忽然凑近他耳边：“怎么？怕我跟你一去，客户看你不顺眼？”

霍景初脸色微沉，不是因为被调侃，而是因为平板屏幕上弹出的最新消息——某竞争对手公司用比他们更优的方案提前一周拿下另一个大客户。他沉默了几秒，忽然笑了：“行，就让你长长见识。”

楚菲被他逗乐，干脆靠在椅背上，晃着腿：“那也得看我心情。霍总要是敢中途给我脸色看，我可就……”

“那你想看什么脸色？”霍景初一把将她拉起来，眼神狡黠，“是看我摔了杯子，还是直接被你的代码整疯？”

楚菲被他耍得没脾气，噗嗤笑了出来：“得了，知道你刀子嘴豆腐心。”

两人正闹着，助理匆匆跑进来：“霍总，楚菲小姐，王总刚打电话来，说项目交接的会议改到下午三点，您看……”

霍景初扫了楚菲一眼：“让她先走，我随后就到。”

楚菲点点头，抓了抓头发：“那我先走了啊，晚上见。”

“晚上必须见。”霍景初站在门口，看着她蹦蹦跳跳出门的背影，嘴角不自觉上扬。

楚菲回头朝他做了个鬼脸，转身消失在楼梯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