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大壮烦得直挠头。这鬼天气，闷得人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盯着窗外发呆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上午来了个客人，喝了口茶，说个市井八卦就走了。下午呢？连个鬼影都没见着。他这茶馆，说大不大，说小不小，就街道口那片地方，一天到晚也就那么点儿人气儿。

他拧着眉头，看着桌上那把用了多年的茶壶。壶身有点斑驳，边缘都磨得有些发亮。这壶是他前几年花大价钱淘来的，当时还跟人吹嘘说这是古董。客人愣是没信，还打趣道：“周老板，你这壶要是真值钱，早当垃圾卖了。”他当时脸就有点挂不住，嘴硬道：“懂啥，这叫有格调。”

现在想想，那帮孙子，一个个嘴贱。他哼了一声，把那把茶壶使劲往桌上一顿。咣当一声，茶壶差点摔了。他赶紧手忙脚乱去扶，心说这要是碎了，这月生活费可就没了。

就在这时，茶馆门口突然一阵骚动。周大壮心里就咯噔一下。不是他多心，这破地方，十有八次都是些不三不四的人来。他站起身，走到门口一看，顿时乐了。

门口站着个爷们儿，手里拎着个布包，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。周大壮打量了一下，这小子年纪不大，头发染得花花绿绿，眼神不正经。看他那样子，八成是来借钱的。

周大壮心里就有点不爽。他这茶馆，虽说没什么赚头，但也能勉强糊口。这要是天天来要钱，他还怎么活？他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说道：“同志，我这儿不收破烂。”

那小子愣了一下，随即嬉皮笑脸地说道：“周老板，误会，误会。我不是来要钱的，我是来……”

“来干啥？借宿？”周大壮没等他说完就打断道。

“啊？”那小子眼珠子一瞪，“不是啊，我是来……”

“滚！别在这儿烦我。”周大壮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
那小子估计也没想到他会这么不客气，脸一红，往后退了退。周大壮哼了一声，转身就准备回柜台后。

就在这时，那小子突然叫住了他：“周老板，等等！我还有话说。”

周大壮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，皱眉问道：“有话就快说，我忙着呢。”

那小子咽了口唾沫，说道：“周老板，我看你孤家寡人的，要是缺个……帮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