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攥着那杯几乎要冻掉手的冰咖啡，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。顾衍辰这人和冰咖啡一样，看着挺温柔，实际上冷得像块寒冰，尤其是提到工作的时候。

“顾总，您这个爱好还挺特别啊，”苏晓非要掰扯出点别的意思来，主要是实在无聊，办公室里就她和顾衍辰两个人，气氛总得找点事打破。

顾衍辰没接话，眼睛正盯着电脑屏幕，偶尔抬一下，视线飘过来，又立刻回去。苏晓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总觉得那眼神像能扒衣服似的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指了指旁边那个……嗯，怎么说呢，造型奇特的盆栽。

“这个是……仙人球？”苏晓弱弱地问。那玩意儿看着就不好惹，一碰就扎手。

顾衍辰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 cave 里传出来的：“不是。”

“那是什么？”苏晓好奇心起，放下咖啡杯，凑近一点。顾衍辰书房地方挺大，但两人靠得近，苏晓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就钻进他鼻腔里来。他有点无意识地皱了下眉，赶紧别过头。

“月见草。”

苏晓一脸懵逼。“见草？见什么草？”

“夜里能开花的草。”顾衍辰简简单单说一句，又埋首于电脑去了。

苏晓眨眨眼，月见草……夜开花？这么神奇？她忍不住又往前凑了点，想仔细看看那盆草长啥样。手还没碰到，顾衍辰突然“啪”地合上电脑。

“有客人。”他说。

苏晓一愣，这才反应过来，椅子往后一拉，差点趔趄。她这才注意到，顾衍辰书桌那边的落地窗，窗帘拉了一半，外面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。男人身形挺拔，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，但眼神锐利得像能杀人。

顾衍辰站起身，对着外面点了点头，那男人也点了点头，不疾不徐地走了进来。

苏晓瞬间有点傻眼，这么大的家，还有佣人？不过……她瞥见男人看顾衍辰的眼神，那笑意里似乎藏着不少事儿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
男人走到顾衍辰面前，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。“顾总，林总让您过去一趟。”

顾衍辰嗯了一声，又看了苏晓一眼。苏晓连忙站直了身子，小声说：“那我先……”

“别走。”顾衍辰打断她，对那男人说，“我有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