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叫我？”林凡头都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，屏幕上的代码跳动得飞快，他全神贯注，没空搭理旁边的人。

“林……林团长，”那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点小心翼翼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，“您现在方便吗？小雅有点事想找您商量。”

林凡终于抬了头，瞥了一眼旁边的小姑娘。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，外面套了件粉色外套，就是公司里最常见的实习生打扮。只是她脖子上挂着的胸卡，写着一个“小雅”的名字，还有助理部的标志。算起来，她是自己手下最勤快也最……傻乎乎的一个。

“什么事？”林凡没好气地开口，他原本以为又是什么无聊的线下活动策划，或者又是什么特别紧急的直播突发状况。他现在是粉丝团的团长，手下管着几百号人，每天被各种破事淹没，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

“就是……”小雅支支吾吾的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“那个，主播她……她今天突然说，晚上想和个人粉丝聊聊天，开个团建小会嘛……”

林凡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合上电脑，靠在椅背上，双手抱胸，眼神里带着点戏谑：“团建小会？怎么，现在偶像都要搞团建了？还只肯跟个人粉丝搞？”

小雅的脸一下子就红了，声音更小了：“我……我是说，主播说，想找几个人，当面聊聊天，就……就我们几个人，代表粉丝团去嘛……”

林凡挑眉，这个要求有点意思。以前那个只在网上活动的偶像，什么时候突然要搞线下见了？而且对象还是粉丝团代表？这……听起来有点像要开始营业了吧？

“哦？”林凡的语气缓和了点，但眼神还是带着审视，“她怎么说的？个人粉丝？总不能是随便找几个人吧？”

“不是的！主播说，要找几个活动积极分子，还有几个……嗯……比较有代表性的粉丝，”小雅赶紧解释，“她说这样感觉更真实，也能更好地了解我们的想法嘛……”

林凡沉默了片刻，脑子里开始飞快地转。这个偶像叫苏瑶，是个刚出道不久的小偶像，靠着一张好脸和一些反差萌的视频走红网络。不过，她本人几乎从不露面，所有互动都是通过工作室或者粉丝团的官方渠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