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叫我？”林凡头都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，屏幕上的代码跳动得飞快，他全神贯注，没空搭理旁边的人。

“林……林团长，”那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点小心翼翼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，“您现在方便吗？小雅有点事想找您商量。”

林凡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，慢悠悠地抬起头，看了眼旁边那个小助理，心里有点无奈。这都几点了，还来烦他，这不是明知故犯嘛。

小助理被他看得有点瑟缩，摆了摆手，声音更小了：“那个……小雅她……她可能有点情绪，我……我不好直接拒绝您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画的饼比天还大，还情绪了，这年头，偶像跟粉丝吵架，还得找粉丝头号粉丝头号客服来解决吗？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林凡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今天的咖啡没白喝，“让她进来吧，本团长我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
说完，他重新坐回电脑前，继续敲代码。反正已经答应了，总不能食言。再说了，他也好奇，那个叫小雅的粉丝，到底有什么事需要搞得这么紧张，还非得等这么晚。

很快，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。林凡抬头一看，门口站着的果然是小雅。她看起来比白天憔悴了不少，脸色苍白，眼神也有点涣散，身上还穿着那件印着偶像头像的T恤，显得有些狼狈。

“林团长，您……”小雅看到林凡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开口。

“坐吧。”林凡指了指旁边的椅子。小雅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，双手紧紧地抱在膝盖上，低着头，声音细若蚊蝇，“那个……林团长，我……我不是有意打扰您休息的，但是……但是小雅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跟您商量。”

林凡心里有点纳闷，这都什么情况，演的哪一出呢？不过，他还是耐心地听着，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

小雅深吸了一口气，抬起头，眼神坚定地看着林凡，“林团长，我喜欢那个……那个idol，喜欢得无可救药。但是……但是我听说，他最近可能要和其他粉丝头号粉丝头号客服交往了，是真的吗？”她的声音带着颤抖，显然是急切地想知道答案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他怎么也没想到，小雅会跟他说起这么私密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