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攥紧了手机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上个月面试她的总监不是姓陈吗？怎么现在突然换个人？她记得清清楚楚，面试那天陈总监还穿件灰色西装，笑得挺和气，让她别紧张。现在这个新人总监，看着就一副严肃样，头发梳得板正，眼睛却像鹰一样扫过来，让人心里发毛。

"薇薇！" 是人事小张在叫她。林薇赶紧从座位上站起来，脸上挤出一丝职业化的微笑："叫我。"

小张推了推眼镜，把一份文件递过来："这是你的新部门介绍信。你的直属上司换人了，现在这位是刘总监。"

刘总监？林薇接过文件，目光落在抬头那行字上。刘明，45岁，营销部总监。照片里的男人嘴角微微上扬，但眼神冷得像要结冰。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比她想象中还要严肃。

"薇薇，刘总监在会议室等你。" 小张说完就走了。林薇看着电梯指示灯一盏盏走完，手心全是汗。她这是第几次换总监了？来公司三个月，前两个总监要么调走了，要么被开了，现在又来个新人。公司到底是怎么了？

会议室门口，林薇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。刘总监正靠在椅背上，闭目养神。他闻到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，比上次那位陈总监的雪松味好闻一点。林薇走上前，自我介绍："刘总监好，我是林薇。"

刘总监缓缓睁开眼，目光在林薇脸上扫了两下："坐吧。"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林薇坐下去，感觉自己的背部挺得笔直。刘总监突然开口："上次面试你的人不是我。"

林薇一愣："啊？陈总监……"

"他提前半月休假了。" 刘总监打断她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"你有什么问题？"

林薇想了想："我想问……营销部最近的项目进展如何？"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。刘总监挑了挑眉："我需要HR提供数据，这不是你该管的范围。"

林薇尴尬地笑了笑不予反驳。刘总监又问："你知道公司为什么换总监吗？" 林薇摇摇头。刘总监看了她两秒："新来的不比前任强？"

林薇正想说什么，手机突然响了。她看了一眼屏幕，是表哥发来的消息："薇薇，今天晚上有空吗？哥请你吃饭！" 林薇正想回复，刘总监突然说："去接电话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