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嘶——"脑袋里又炸开了一阵剧痛，苏白眼前那些扭曲的黑点和彩色条纹晃得他眼花，根本无法聚焦。他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，喉咙里发干得像撒了盐，猛地想起什么，赶紧伸手去摸嘴里。

糙！嘴里根本就 nichts！干得裂开了一道道小口子，唾液好像都被强行抽干了。他咳了声，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沙哑气音。

"咳咳……这是哪……"

他试着转动脖子，视野稍微清晰了一点，勉强能看到周围是些干涸龟裂的土地，远处躺着几棵稀疏的枯树。天空是铅灰色的，挂着一轮黯淡无光的残月，像是被涂了层脏污的锡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土腥和腐朽混合的怪味。

这不是他熟悉的那个世界。该死的切片，竟把他扔到这么个鬼地方！苏白心里骂咧了几句，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像是被拆散了重组过一样，骨头酸痛得想哭，稍微一动弹，浑身就跟抽风似的散发出一阵战栗。

低头看去，他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麻布衣服，样式古怪，颜色暗淡得像是吸了光。手上的皮肤粗糙，指甲缝里全是泥巴。这分明不是他那身体面西装革履！

"搞什么鬼……穿越？还是魂穿？"苏白嘀咕着，脑子飞快地转着。穿越这玩意儿，他只在小说里看过，现实中，他可没那狗屎运。

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惊觉到不对劲。

"嗯？我……我能看见颜色了？"

刚才那些黑点和彩色条纹还在视网膜上残留着，但此刻，他清晰地发现，它们不是幻觉！土地是暗褐色的，枯树是枯黄色的，空气里似乎还漂浮着一些细小的尘埃，是土黄色的。

更令他震惊的是，他能闻到味儿！那股土腥腐朽味里，似乎还夹杂着别的什么……是血腥味？不，太淡了，像是某种植物发酵的味道。

苏白的眼睛猛地瞪大！

这……这是传说中的色盲？不，这比色盲严重得多！他以前顶多就是色弱，看红色和绿色容易混淆，但从来不知道自己连基本的黑白色都能看错！

"难道……这是某种天赋？"

一个荒诞的念头在他脑海里闪过。

"不对！这是某种缺陷！如果这是天赋，为什么会这么痛苦？而且……"他想起刚才剧痛如潮水般涌来的感觉，太阳穴突突地跳着，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要冲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