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的手机像块烙铁，烫得陈凡手心直流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耳朵却竖得老高，生怕那该死的女声再响一次。

“陈凡？就是你小子啊。”女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磁盘，“老子昨天跟你说话，你这怂货也不知道是死哪儿去了。现在知道老子是谁了？”

陈凡的心脏狂跳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这声音……这该死的性感又暴躁的声音，绝对就是昨天那个电话的女老板！她怎么知道自己叫陈凡？还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？难道昨天自己挂了电话没好好说话？

“那个，其实……”陈凡没好意思说自己当时在忙，也没好意思说自己听错了，更没好意思说自己紧张得不知道怎么接话，“我这不是……”

“不是什么？”女老板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老子是让你赶紧给老子滚过来！家里的事得处理，你他妈的还有脸跟老子废话？”

陈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家里的事？难道是那帮追债的又找上门了？他想起昨晚家里乱糟糟的场面，还有父亲焦急的面容，心里一阵难受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：“老板，我能知道具体是……”

“具体是什么你他妈的还问我？”女老板的声音像泼了冰水，“老子说了，你赶紧滚过来！地址我发给你，别磨磨蹭蹭的，老子等得起，你急不起！”

陈凡皱着眉头，脑子飞速运转。这女老板说话直来直去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可偏偏，她知道自己的名字，还说自己昨天给他打过电话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
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决定亲自去一趟。至少，得弄清楚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他赶紧点头：“好，我马上过去。”

“哼，终于知道乖了。”女老板的声音明显软化了一些，“不过，你最好祈祷老子家里的事别因为你而变得更糟。”

陈凡握紧了手机，心里嘀咕：我招谁惹谁了？怎么就摊上这种麻烦精了？他叹了口气，点开了短信界面，准备输入地址。

就在这时，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：这女老板，到底是谁？她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？还有，家里的事，究竟是怎么回事？

他拨通了一个电话，接通后，是父亲的声音，带着明显的疲惫和焦虑：“凡凡，你在哪儿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