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思雨盯着张帆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这小子……今儿个是怎么回事？以前要看着他骂，现在倒好，自己送上门还一脸“我很无辜”的表情。

“你……”王思雨半天憋出个“你”字，声音有点发抖。她下意识摸了摸裙子下摆，那新裙子，昨天刚买的。她本来想今天约王莉莉，顺便……再想想怎么跟张帆算账。

可张帆这眼神，啧啧，跟以前完全不一样。以前是愤怒，是偏执，现在是……像看傻子？不对，不像。更像是……看猎物？

张帆嘴角那笑，有点太明显了。他伸手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王思雨，声音放得特别低，“思雨，我感觉……你好像挺喜欢我的。”

王思雨气得差点跳起来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点：“张帆，你少自作多情了！谁不知道你以前对我就一心一意？不过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带着点咬牙切齿，“现在人家跟别人好了，你倒好，翻着旧账？有意思吗？”

“有意思。”张帆点头，脸上笑得诚恳，眼神却像在看戏，“以前没觉得你这么可爱。现在……更可爱了。”

“可爱？我……”王思雨脸有点红，不是因为被夸，是气的。她猛地站起身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。

“张帆！”她提高了音量，“你真是够了！人家都跟别人在一起了，你还盯着我干什么？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，自己以前那副什么德行！”

张帆没动，就看着她，眼神很平静。过了一会儿，他才慢悠悠开口：“哦。”

就一个字。但王思雨 sí 以为他生气了，松了口气。她双手叉腰，继续损他：“你小子行不行啊？被人绿了就被人绿了，还来纠缠前女友？你那点破事儿，是不是打算今天全跟人坦白？”

张帆嘴角动了动，像是想笑，又没笑出来。

王思雨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越想越不对劲。这张帆，今天到底是怎么了？摔碎了一副龟裂的镜子，非说是别人偷了，现在又来这套……他该不会是脑子不清醒了？

就在王思雨胡思乱想的时候，张帆突然伸手，轻轻抓了一下王思雨的手腕。力道不大，但王思雨还是吓了一跳，猛地甩开。

“嘶……”张帆倒吸一口凉气，手指上立刻多了道红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