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甩掉那股子铁锈味。他摸了摸脖子，湿漉漉的触感让他皱起了眉。这不是梦，昨晚他喝酒喝得烂醉，怎么可能在出租屋里醒过来？

他挣扎着爬下床，沙发陷得深，差点把他吸进去。客厅的灯还亮着，屏幕上循环播放着不知哪个烂俗剧组的宣传片。王浩踉跄着冲过去关掉，眼睛却被明亮的屏幕刺得生疼。

“妈的，昨晚喝多少了……”他嘟囔着，走到桌边拿起水杯。杯子里只剩下一抹浑浊的液体，大概是昨晚没喝完的啤酒。他皱了皱眉，又倒了一杯，灌了下去。

头痛还没完全消退，一阵冷风吹过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出租屋的窗户虚掩着，外面黑漆漆的，连路灯都像是融化了似的，晕成一片模糊的黄色。

“操，怎么没关窗户？”王浩骂骂咧咧地冲过去关上，却突然停住了动作。他盯着窗外，像是有东西在盯着他。明明周围只有昏暗的灯光和偶尔经过的汽车声，可他总觉得有人……在看他。

他眯起眼睛，看向楼下的灌木丛。夜色太暗，他什么也看不清，但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个人蹲在那里，手里还拿着望远镜。

“神经病吧……”王浩嗤笑一声，又摇了摇头。可能是昨晚酒精作祟，他甩了甩头，决定先去洗漱。

洗手间里，镜子映出他疲惫的脸。黑眼圈深得像化不开的墨，嘴唇还带着点烟熏火燎的味道。他扯了扯嘴角，想笑却笑不出来。

就在这时，镜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红光。王浩猛地瞪大眼睛，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。那道红光一闪即逝，快得像幻觉，但他分明看到了。

他后退两步，后背死死抵住墙壁。镜子里空空如也，只有他自己疲惫的身影。是错觉吗？昨晚喝酒看剧看多了，脑子现在都是浆糊？

他走到窗边，再次看向楼下。这次他带上了眼镜，视野清晰了不少。楼下空荡荡的，只有几棵老槐树在夜风中摇曳。

“操，我真疯了……”王浩自言自语，准备回屋睡觉。就在这时，手机屏幕亮了起来。一条陌生短信，来自他从未注册过的账号。

【朋友，小心点，他们来了。】

王浩皱起眉，这谁发的？恶作剧吗？他直接删了短信，准备关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