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德全腿肚子还在抖呢，舒辰就问完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死死盯着地上那颗没啃完的瓜子皮，不敢抬头。这小祖宗，真是能把人气乐了。“听说，皇后娘娘今天又摔了杯子？”舒辰慢悠悠地问，声音不大，但每句都像小锤子，一下下砸在李德全心上。

李德全牙齿咬得咯咯响，半天憋出一句：“我……我听的是宫女说的，可能……可能假的。”

“哦？”舒辰挑眉，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两步，一脚踩在李德全的脚边，磨磨蹭蹭地蹭了他几下，“假的不假的不都一样？皇后娘娘高兴就好，高兴嘛。”他说话滴水不漏，明里暗里的意思，李德全听得一清二楚。

李德全脸皮一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小心翼翼地挪开脚，声音蚊子哼似的：“皇……皇叔，您……您说别的吧。”

“怎么，不乐意了？”舒辰忽然弯腰，一眼就看到了地上那颗瓜子皮，“怎么，嫌我烦？”

李德全赶紧摇头：“不……不是。”

“那就是了。”舒辰勾起嘴角，露出个邪气的笑，“皇后娘娘摔杯子，心里肯定不痛快吧？”

李德全心里一沉，这小祖宗果然不是省油的灯，连皇后娘娘的心情都摸得这么准。他小心翼翼地开口：“皇叔，您……您别胡说。”

“我不胡说。”舒辰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德全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嗔怪，“你们这些人，就是喜欢嚼舌根，也不想想皇后娘娘听了多委屈。”

李德全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他感觉自己像被小祖宗抓了个现行，现在说什么都像是火上浇油。

“行，不说了。”舒辰挥挥手，“鉴于你刚刚表现还算不错，赏你一颗糖。”他随手从袖子里掏出一颗糖，塞到李德全手里，“滚吧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李德全赶紧接过糖，头也不回地溜走了。他觉得自己像只做了坏事被当场抓包的小老鼠，羞得耳根都红了。

回到自己的宫殿，李德全坐在床上，看着手里那颗糖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突然觉得，这小祖宗虽然平时看着冷冰冰的，但其实是特别会照顾人。刚刚那番话，虽然说得严厉，但内里却充满了关心。

“这小祖宗……还挺会撩的。”李德全忍不住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