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蹲在黑漆漆的山沟里，拍了拍自己沾满污泥的裤腿，叹了口气。今天又扑空了。

他是个啥人？修士？勉强算。炼气三层，在这个仙门林立、天才横出的时代，简直就是个笑话。没有灵根？有，但是是个废品，感应灵气跟喝西北风似的。没背景？爹妈早八百年就没了，孤苦伶仃一个人，全靠捡破烂和接点杂活糊口。

可王磊偏不服邪。他看那些小说，看那些主角，不是金手指开挂，就是逆天改命，动不动就屠妖百万，收服神兽，风生水起。他心里就憋得慌，总琢磨着，要是自己有那样的本事，该多爽啊！

现实是，他啥也没有。今天翻山越岭，想找点低阶的妖兽毛皮卖点钱，结果呢？妖兽早被更强的人类修士打完了，连根毛都没剩下。倒是山沟里净是些烂泥塘、臭水沟，蚊子都懒得叮他。

“坑爹啊！”王磊骂了一句，揉着发酸的腰蹲到溪边，想洗洗。结果刚下脚，就感觉脚底板一麻，低头一看，一只肥硕的大蛤蟆正瞪着鼓鼓的眼睛看着他。

王磊乐了，捡块石头就砸。那蛤蟆翻个白眼，一蹦老远，还呱呱叫了两声，跟他说道：“滚犊子，吃俺老王一痒！”

王磊差点没乐出声。他本就是个乐天派，日子再难，也能自找乐子。捡了根树枝，不砸蛤蟆了，开始在水边拨弄。拨着拨着，摸到一块夹在石头缝里的破布。

这破布有拳头那么大，颜色黑乎乎的，上面印着些看不懂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图腾，又像是某种咒语。布料很硬，像是防风布，但已经很破了，边缘都露了毛，还沾着些干涸的血迹。

“搞什么啊？”王磊皱着眉，把布拿起来对着阳光照了照。布上的符号在阳光下微微发亮，像磷火一样一闪一闪的。

他不是什么天才，感应不出这是什么宝贝。但他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，知道东西越破烂，越可能藏着啥秘密。就像老古董，越残破越值钱。

“管他呢，说不定是哪个猎妖人掉下来的。”王磊嘀咕着，把布往兜里一塞。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回去试试看能不能辨识。

溪水哗啦啦地流淌，王磊的心思也飘了。他想起昨天遇到的那几个高阶修士，开着法器，喷着火焰，把一群野猪精打得落花流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