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平板电脑屏幕怼得离眼睛更近了点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屏幕上，一串乱糟糟的彩色线条和箭头，根本就是一锅粥，跟书上说的那个清晰的水分子结构模型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
“这……我这扫描出来的，怎么跟一锅乱炖似的？”她小声嘀咕，手指在虚拟的3D模型上戳来戳去，感觉那几条代表氢原子的线跟打了结似的，跟氧原子纠缠不清。

旁边，李浩正托着下巴，一脸便秘似的看着自己的屏幕。他扫出来的模型倒是比林薇的大概清晰那么一点点，但那几条原子间的化学键，弯曲得跟麻花似的，怎么看怎么别扭。“钱老师说了，今天实验的评分标准，‘氪金升级’程度占百分之六十。”李浩声音蔫蔫的，“我这算不算……原地打转？”

林薇扒拉了扒拉李浩的胳膊，低声问：“你试试换个指甲？我听说，有人说换成食指扫描效果就好多了。”

李浩眼睛一亮，赶紧按照林薇说的操作。他把手放在扫描位上，平板电脑屏幕上，乱码依旧。李浩不死心，又换了个中指，咔哒，屏幕上依然是一地鸡毛。他泄气地一屁股坐回椅子上。

“操，这玩意儿……是不是设计得太离谱了？”李浩愤愤不平。

林薇脑瓜子一转，心里有了个主意。她瞅瞅自己这手五个指甲，又看看旁边王胖子那。王胖子坐在那儿，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模型，居然……有点像模像样的？虽然颜色还是乱七八糟，但那原子排列，看着顺眼多了。

“嘿，王胖子，你这扫描出来的模型，怎么看着比我强？”林薇凑过去看。

王胖子嘿嘿一笑，声音有点压低：“我用了……特殊技巧。”

“什么技巧？”林薇好奇。

王胖子眨眨眼：“我指甲上涂了点东西。”

林薇一愣：“涂了什么？”

“钱老师实验包里那种特制的‘纳米探针清洁液’，他说是用来准备实验的。我顺手……多涂了点呗。”王胖子摊摊手。

林薇：“……”

这都什么操作，偷工减料都偷到纳米探针清洁液上去了？

“不过，你那个清洁液，能不能给我来点？”林薇厚着脸皮请求。

王胖子犹豫了一下，估计觉得林薇挺可怜，倒也爽快地把剩下的半管递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