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把那杯咖啡“啪”地一声放在桌上，溅出几滴褐色的液体，在光滑的杯面上晕开一小圈。对面，沈默言低头看着文件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，发出单调的“哒哒”声。

“沈总，您这也太不考虑员工感受了吧？”林溪挑眉，“我这杯咖啡，您过来的这十分钟，绝对是浪费了。”她晃了晃手机，屏幕上是社交通勤热榜，她家工作地赫然排在第一位。

沈默言终于抬眼，眼神冷得像淬了冰，就那么盯着她：“林溪，我警告你，别再这样了。”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林溪感觉到那警告里，藏着一股火气压。

林溪噗嗤笑出来，伸手勾住沈默言的胳膊，把脸凑过去：“怎么？影响您思考了？您这老板当得也太严苛了，员工想抱怨都不行？”她的语气带着点撒娇，但眼神里全是戏。

沈默言被她缠得没办法，皱着眉移开视线，却没推开她：“都几点了，还不回公司？”

“我这不是在上班嘛。”林溪眨眨眼，“光鲜亮丽的甲方爸爸，不也得看我们乙方的心情？的客户体验，懂不懂？”

沈默言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又立刻板回来：“林溪，有些话我该说清楚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我们是情侣关系，工作场合，保持一点距离。”

林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立刻炸毛：“情侣关系？谁跟你说是情侣关系了？您之前可不记得了，您追我的时候，可不是这么保守的。”

沈默言喉结滚动了一下，避开她的目光：“是我不对。”他声音低沉，“但您这样……”

“我这样怎么了？”林溪直起身，双手叉腰，仰头看着沈默言，“难道您希望我像个木头一样，对着您嘘寒问暖？我林溪是谁？肤浅女人？我可是明码标价，要甜甜的爱，偶尔带点刀的。”

沈默言挑眉：“你这是威胁我？”

“威胁？”林溪掰着手指头数，“您迟到，我影射；您不回消息，我调侃；您看别的女人多看两眼，我直接上门找茬。这不是威胁，这是服务，专属VIP服务，沈总您还满意不？”她笑得灿烂，眼睛弯弯的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
沈默言看着她，忽然觉得她这副样子挺有意思。